“少爷不会受伤了吧?”
聂泱泱心紧了紧,看向刘姨手里的衣服,她手上果然摸到了血色。
“我去看看。”她还是忍不住,放下碗筷上楼去看看。
刘姨把医药箱给她:“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严重的话还是要去医院的。”
聂泱泱提着医药箱上楼,看到他的房间门没关,直接推门而入。
外面没看到人,里面的房间有淋浴声音,他应该是在洗澡。
聂泱泱把医药箱放下,目光往露台那边看了一眼,自己的玩偶又不见了。
她微微摇头,进入周时复睡觉的房间:“时复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这两天去干什么了?”
刚进去,她就看到半透明的浴室里男生靠着玻璃墙在大喘气。
聂泱泱担心的不行,想都没想推门而入,因为里外温差,大片雾气扑面而来,她避无可避,正面撞上浴室里的荒唐一幕。
而自己的兔子玩偶被他拿在手里。
她呆愣当场,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玩偶一直被挂在外面怎么都晒不干。
“啊!”她捂住自己的嘴,转身就要跑。
周时复动作更快,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一只手把浴室门关上。
“跑什么。”
聂泱泱心都提起来了,脸上又热又烧羞耻的厉害,她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看过一个男生的身体,还是这种全裸的情况。
她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开口:“你这样…我不跑就在这看吗?”
周时复身上的水弄湿了她的裙子,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止可以看,还可以摸,泱泱我是你的专属。”
聂泱泱耳朵听得发麻,整个人晕乎乎的,挣扎着后退:“不行,不能这样,你冷静一点。”
周时复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他垂眸看着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目光幽暗:“不冷静的是你。”
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传递着两人身上的温度。
薄唇贴着她的耳朵,忍不住亲了亲她:“乖乖,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