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她把自己当成好哥哥,而是一个会脱她衣服,带她上床的男人。
“温度计应该量好了,你来拿吧,我没力气不想动。”周时复盯着她,不准她退一步。
聂泱泱倍感压力,却还是听话的弯腰把手从他领口伸进去拿出温度计。
可是当她的手碰到那滚烫的胸膛的时候,还有那湿濡的汗气,让她整个人仿佛也传染上了高热。
周时复没动静静地盯着她害羞的样子。
聂泱泱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被烫化了一样,赶紧拿着温度计出来。
她注意力放在这根温度计上,看到数值已经达到了39.3度:“怎么这么高!”
“哥哥我们赶紧去医院。”
他去拽他的手。
周时复的手掌覆盖在她手背上,安慰地拍了拍:“先吃药再说,我觉得不用去医院。”
“那怎么行,你都烧到39度了。”聂泱泱这时候不事事都听他的了,态度坚决一定要去医院。
周时复欲言又止,看着她的目光微微闪烁:“泱泱你忘记了吗,我不喜欢打针。”
不喜欢打针=害怕打针。
很少有人知道,在外面嚣张跋扈,张扬狂妄的周少爷害怕打针。
聂泱泱确实忘记了,毕竟上辈子她满脑子都是陆望舒,有关周时复的记忆确实变模糊了。
“可是…”她语气仍旧担忧。
记忆里的那些场景慢慢清晰起来,小时候她生病,周时复非要陪着一起去,结果一看到针头他就晕过去了。
后来她也经常生病,周时复还是要跟着去,久而久之虽然不晕针了,但依旧有很深的阴影。
周时复忽然整个人靠过去,抱住她的腰肢脸埋在她的腹部,闷声就说:“不想打针,先吃药好不好。”
聂泱泱内心震撼,她从未想过这么多年了,两个人还能像以前一样。
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蓬松柔软的头发,语气都不自觉带了几分纵容:“好吧,我去问问阿姨家里还有什么药,你先躺下休息,这次要盖好被子,不准偷偷开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