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复将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尽收眼底,如她所愿地开口:“你跟别人订婚,是不是得通知一下作为哥哥的我。”
“还没有订婚呢,要是真的订婚了泱泱不会忘记告诉哥哥的。”聂泱泱盯着他干笑了两声,还敢跟他顶嘴。
周时复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像守株待兔的狼,薄唇微微翕动对她的逗弄只增不减:“哦,你觉得那最后是喜宴还是丧宴?”
聂泱泱觉得还是不惹他为妙:“我不要我觉得,哥哥你没事的话就出去找你那些狐朋狗友玩吧。”
最好不要在家里盯着自己。
周时复不要脸地说:“跟他们玩哪有和妹妹在一起好玩。”
他一只脚就要踏进去。
聂泱泱警惕地把门合上,不让他进自己的房间:“那我不管,跟你玩我没安全感。”
她把男生用力推出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周时复盯着她的房间门淡声开口:“你就算是把门反锁了,我也有钥匙。”
“我允许你躲几天,但我耐心不够了抓到你,你怎么哭都没用。”
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聂泱泱坐在书桌前,拿出手机记上备忘录:“可恶的周时复,第五次威胁我!”
“第十三次凶我,第三次强吻我,变态变态大变态。”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住在他家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要不回自己家去。
敢想就得敢干,她得找个机会回去。
晚上吃完饭,她早早的回了房间,根本不看身边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周时复不管她在不在意自己,看不看自己,他始终盯着她像一只鬼一样无时无刻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