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青梅竹马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绑定了。”
“我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我。”
聂泱泱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双脚一点点发软,这种时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等一下…别亲~”
她手乱摸,摸到了一点不对劲。
低头一看,手心都是血。
“你受伤了?”
周时复放开她,后肩有一道看着有些深的伤口,一条血色从身上往下滑。
他拿了一条浴巾围上,带着她出去。
聂泱泱身上也披着一条浴巾,跟他面对面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她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满脸幽怨:“周时复,谁像你一样感冒还没好就又受伤的,是觉得自己命大吗?”
周时复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觉得好笑:“跟他们玩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我又没做什么自伤自残的事。”
聂泱泱白了他一眼:“你那些都是什么狐朋狗友的,一点轻重都没有,这么大的伤口还没事?”
她把医药箱打开,让他背对自己,给他包扎一下。
周时复赤裸着上半身,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她的身影:“我心里的伤更重,泱泱也给我治治。”
聂泱泱动作一顿,这时候也不能继续装傻充愣了,他说的那么直白:“我反正不讨厌你碰我。”
至于喜不喜欢他,真的不知道。
这种感觉区别于上辈子轰轰烈烈的暗恋陆望舒,让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喜欢。
周时复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倒影,面色沉寂又黯然:“我找人把陆望舒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