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能管住肆无忌惮的周时复了,就像生来就是为了让他低头听话的。
周时复嗯了一声,抱着她却没有放手。
聂泱泱也沉默了,这一刻两人仿佛被定格一样。
最后周时复放开她,拉过旁边的被子躺进去。
聂泱泱赶紧出去,不经意间看到外面还是湿漉漉的兔子玩偶,昨晚下雨了?
关上门。
下楼找到刘姨:“阿姨,时复哥哥发烧了,家里有什么感冒药退烧药吗?”
刘姨洗手出来:“啊,少爷感冒了?”
“也是稀奇,少爷不是怕打针吗,好多年都没有生过病了,家里肯定是有药的,每年我都会定时换新的。”
阿姨去把药找出来拿给她。
什么退烧药布洛芬,头孢,连花清瘟。
聂泱泱倒了热水上去。
周时复蒙着被子咳嗽。
聂泱泱一阵心疼:“哥哥,你快吃药,一会儿睡一下出出汗,你应该没有胃口,要不喝点粥吧?”
她让他先吃东西再吃药。
周时复有气无力地坐起来靠着床头。
“好,你喂我。”
聂泱泱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坐在他床边亲自喂他吃饭。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喂过去。
周时复脸上颧骨位置有些泛红,眼睛也是红的,一口口吃着她喂过来的食物。
喂完了粥,聂泱泱让他把布洛芬和头孢吃了,然后又给他把冲剂泡在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