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泱泱心头掠过几分悲凉,上辈子为了亲手照顾自己的老公,她放下自尊和娇贵,亲手做这些事,哪怕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被高温的油溅到她也甘之如饴。
可无论她做什么,在对方眼里都不值得一提,听说他包养的那个女孩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公司给他送自己做的吃的,而她则是不被同意进入他的公司。
有一次她忍不住去了,还被他责怪了好久,甚至在公司对别人说自己只是他家的妹妹。
她陷入长久的沉默。
周时复走到她面前,盯着她毫无防备流露出的几分悔恨和伤心:“怎么,我问的这个问题让你难受了?”
她为了谁难受?
她在这两年难道谈恋爱了?
什么人值得她现在还念念不忘?
聂泱泱回神,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靠在梳理台上:“我…我就是自己学的啊,我父母常年在国外,我为了照顾自己肯定会自己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她自以为自己编造的谎话天衣无缝。
殊不知,周时复已经把她看透了,她心里有股为了男人而伤心的情绪。
他心情瞬间沉到了底,是谁捷足先登了?
“聂泱泱,你是不是早恋了?”他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尽量平和地问。
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开始发疯了,为什么她要喜欢别人?
她到底喜欢别人什么?
他要杀人了。
聂泱泱愣了一下,仿佛被戳穿了心事一样,她极力否认:“没有,我一直很听话的在读书,你看我也按照你的要求考上了京大。”
两年前周时复毕业的时候,抓着她让她发誓以后也考上京大,有任何不懂的可以问他。
聂泱泱本来真的想去问他学习上的事,结果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已经上大学的周时复骑着车来接女生。
她当时就懂事了,自己跟他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像之前一样黏着他,他女朋友会吃醋的。
至此,她离他远远地,主动避让。
周时复目光阴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明明好像很生气,却又表现出冷淡的样子:“你还小,不可以早恋知道吗。”
俨然一个好哥哥的做派。
聂泱泱懵懂地点点头:“我知道啊,不过我已经18岁了…”
她剩下的话被打断。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想谈恋爱?”周时复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他确实不是个东西。
他是禽兽。
聂泱泱立马用力摇头,她不想,她没有。
“不对,哥哥是好人,在我心里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她强调了一下。
周时复深深地盯着她,眼里的野兽仿佛要脱缰而出,用力撞在他亲自打造的囚笼里,时不时在耀武扬威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龌龊。
“你说的对,我是对你最好的,以后泱泱想谈恋爱了要告诉哥哥知道吗,而且还不能瞒着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在女孩眼里超级高大上,超级温和,超级迷人。
聂泱泱红着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