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落难那几年,往后再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落难时,踩他的人当然都是些男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愤怒到了极点,拳头咯吱咯吱响着。
几秒后,他怒极反笑地攥紧她的下巴,几乎在用鼻孔看她。
“哦?这么说就是嫌钱少了?”
“难怪前天跑到我面前作秀,今天又摸我的手暗示我,还给我下药,原来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啊。”
贺岁安死死掐着他的手背,在他手背落下几个月牙印。
“松手!我告诉你,我有钱,根本不稀罕你的脏钱!”
“你这点钱还是拿去买药治病吧,因为你男癌晚期了!”
苏拉尼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威胁道:
“哼,你最好不要拿怀孕这种事逼迫我,我可不吃那一套。”
贺岁安目瞪口呆了一瞬,随即破口大骂道:“有病,你以为你是谁?谁想生你这种人的孩子,我呸!”
被他掐着的下巴一阵生疼,她挣扎着掐他的手臂,指甲刺破苏拉尼的肌肤。
“混蛋,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