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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提着保温桶,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防盗门“砰”地关上,震落了玄关的一粒灰尘。

沈榆一瘸一拐地挪回客厅,找出药箱。

没有烫伤膏了,上次陆景川训练受伤用完了,没补。

她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红肿起泡的脚背,平静地拿出一根针,挑破水泡,然后用碘伏简单消毒。

酒精蛰得肉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疼。”她对自己说,“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榆请了病假,在家里养伤。

朋友圈里,林诗音发了九宫格:

最好的景川哥,亲手喂的手擀面,虽然生病很难受,但心里好甜。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那碗沈榆忍着病痛做出来的面。

沈榆面无表情地划过,点了个赞。

直到这天下午,小区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快!叫救护车!”

“流了好多血!”

沈榆透过窗户,看到陆景川被人扶着从一辆车上下来,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而林诗音跟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毫发无伤。

听邻居议论,是他们在医院遇到了医闹,有人拿刀冲向林诗音,陆景川想都没想就挡了上去。

沈榆听完,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把那一室的喧嚣隔绝在外。

继续收拾她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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