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大公子。”
林婉在颠簸中觉得天塌了。
难怪裴砚没有来家宴。
原来是被有心之人下药。
裴砚攥住她的手腕,提醒道:“扶/稳。”
来不及细想,她的小脸瞬间惨白,哭出声音。
裴砚不擅长哄人,更不会哄女子。
“且忍/着些。”
“大公子,你放过我吧……”
裴砚从一旁的衣裳上扯下一枚玉佩,递到女子唇边,
“咬/着。”
林婉张了张唇,含住玉佩,咽下心底的苦涩。
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约莫两个时辰后。
裴砚身上的药性解开了。
应当是这药的毒性太强,她被他磋磨得哭着求饶。
他才终于放开她。
林婉悄悄挪动身子,想着先离危险的他远点。
趁机离开房间。
还没下榻,手腕就被抓了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砚抚过怀里丫鬟汗涔涔的鬓发,咬住她的耳垂,
“我去沐浴,你先老实休息。”
“明天我去和母亲说,待成婚后便收你做妾。”
林婉软绵无力地躺在榻上,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痕迹暧昧。
听到关门声,她红着双眼,平复呼吸,迅速镇定下来。
今晚的事透着古怪。
裴砚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夺走她的清白,还一直喊她小丫鬟?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留在这里。
万一他沐浴完,又想要她,留在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林婉酸软着两腿,穿好衣裳,泪眼婆娑地往外跑。
月光笼罩着院落,朦胧而清幽,宛如被薄纱轻羽包裹住。
再往外走。
林婉脸上的眼泪凝滞,看清了门匾上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玉松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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