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复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倒影,面色沉寂又黯然:“我找人把陆望舒打了一顿。”
“周时复你还记得你是什么专业的吗,你头顶上可是压着一本刑法。”聂泱泱用棉签戳了戳他的伤口,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打打杀杀的。
周时复看她并不关心那个野男人心情好点了:“他们查不到我头上,我看他不顺眼。”
聂泱泱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哥哥,我跟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盯着他了,也不要让他影响你的前途和未来。”
“你跟我一起都要好好的。”
周时复回头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要你以后都不理他,我也可以不盯着他。”
聂泱泱撇撇嘴拍开他的手就说:“我从来就没有理过他,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我不喜欢那种人。”
周时复心里最后一点忌惮因为她说不喜欢那种人而烟消云散,他搂着她低头薄唇碰了碰她的脸:“只有哥哥是最疼爱你的男人。”
“才不是,还有我爸,我爷爷,我外公,我舅舅…唔?”
聂泱泱的嘴被捂住,她愤愤不平地瞪着他,干嘛不让自己说。
周时复手心有些痒,感受着她嘴里呼出来的热气,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仿佛天晴了一样。
“抱歉,又把你的兔子玩偶弄脏了,哥哥洗干净再还给你。”
聂泱泱顿时面红耳赤她推开他的手,水润的眸子熠熠生辉:“我不要了。”
“你怎么能…能用那个玩偶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