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周时复控制着速度,没有超速遵守每一个交通规则,仿佛所有的规则法条都在给自己上枷锁:“这两年是我忽略了你,抱歉。”
他用了两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个看起来正常的正常人,这样才能更好的站在她面前,不会把自己心里的阴暗面暴露出来伤害她。
也因为聂泱泱说,她喜欢的人一定是充满了正义感,积极努力向上,生在阳光下消灭所有黑暗与罪恶的人。
所以他在最离经叛道的那一年,服从了周家对他的安排,进了政法系。
聂泱泱不明白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于是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哥哥,我知道哥哥已经不是18的哥哥了,你长大了有更广阔的天地和朋友,当然不用像以前一样无时无刻盯着我。”
“而我也长大了,会比较敏感和胡思乱想,也会因为哥哥一点点冷落就…”
周时复看到红绿灯及时刹车,手心都是汗,他急急地打断她:“胡说,那不是冷落。”
“我没有想冷落你。”
他怎么会冷落泱泱,他恨不得把泱泱抱在怀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离开她,让她乖乖在自己的视线内只能看着自己。
他想她快想的发疯。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更是想她想到胃痛,可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不能再进一步。
聂泱泱惊讶于他的反应,她低下头更不好意思了:“我就说我胡思乱想吧。”
“你明明只是忙了一点,也不是故意不理我,我偏偏还以为哥哥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