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嫣才发现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那点小错误,潜意识里认为霍一怀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处理她。
毕竟小霍总当年梦游时,无数次深夜站在她床头,把她拽起来机械地拔她头发种花,她头发可是秃了的。
一度让她想戴个假发,可又担心手感不对,让他突然醒来。
他还喜欢后山探险,他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她也一跳一跳,最多的时候是他将她一个人关在后山的地窖里,等他醒了,他会一个人过来将她放出来。
她就对着他笑:哈哈!没有吓到哦。
霍一怀会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把她脑袋按下去,将地窖门重新关上。
“哥,哥——哥——”
小霍一怀重新把地窖门打开,放她出来。
后来,在各大名医的努力下,他不梦游了,但她多少获得了当年的霍一怀眼里微弱的愧疚。所谓一事不劳二主,知道很多秘辛的她一直留着。
所以她和杨裕扬他们比是佞臣和良将,不能说她没有优势。只要她不没脑子地找死,霍一怀都不会处理她。
江紫嫣看眼手里的文件,一看就看到了凌晨,一个小时早已经过去,门缝里的灯已经熄了。
……
佛西区江家,聚集了很多人。
江母一身藏蓝色旗袍,雍容华贵地陪着公司的高管夫人们聊天:“这套翡翠不是我们家老江送的,是我大女儿去年买的。”
众人闻言,夸得更认真了:“是紫嫣啊,要不说还是姐姐会生,女儿更有眼光。”
“我就说这么好的成色,市面上已经见不到了,还得是咱们紫嫣。”
江母笑笑,今天紫嫣回来,听说紫嫣拿了个项目,公司这边想融资入股,有想法的几个高管来得整整齐齐。
江母自然是骄傲的,但也心疼孩子,可这孩子十几岁开始就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把她说得不得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