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的?
贺岁安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不满地说道:
“是你先...嘲讽我的....我不过是反击...而且我已经...向你道歉了....”
因为抽咽,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
苏拉尼问道:“你以为道歉那些事就能过去?”
“就算你挑衅我这事我原谅你了。但你给我下药和我睡完,又去勾引其他男人这件事怎么解释?”
贺岁安正在用手背抹着眼泪,闻言一怔,就连抽泣都忘记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到底是什么奇葩脑回路,才能说出这种话?
“闻煦哥是我的男朋友,那不是勾引,要说勾引是你勾引我!”她皱眉说道。
“我不想听你狡辩,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苏拉尼的表情满是轻蔑:“你勾引完我,发现得不到总统夫人的位置,就又回去勾引那个小记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就要骂,却被苏拉尼一把甩开。
夜色完全笼罩总统府时,苏拉尼已经穿戴整齐。
他站在穿衣镜前调整领带,镜中映出床上蜷缩一团的娇弱女孩。
贺岁安裹着撕破的睡裙,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留着清晰的指痕。
临走前,他掐着贺岁安的下颌,蛮力地塞了一片事后药进她嘴里。
“贺小姐,既然你不想做我的总统夫人,那就证明给我看,别想用孩子裹挟我。”
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贺岁安慢慢挪到浴室,花洒喷出的热水烫得皮肤发红。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肿,脖子上满是吻痕,锁骨上的淤青已经泛出可怖的紫黑色。
她干呕起来,事后药的苦味从胃里翻涌而上,烧得喉咙生疼。
三天前那盒被苏拉尼踩碎的药片,现在以更屈辱的方式每天被塞进她嘴里——
他很怕她会怀孕,又怕她会偷偷使坏怀上他的孩子,总要亲眼看着她咽下去才满意离开。
洗漱台边缘摆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全是法语标签的奢侈品牌。
贺岁安抓起一瓶砸向镜子,玻璃碎裂声惊动了门外的守卫。
“小姐?”女佣怯生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您需要帮助吗?”
贺岁安盯着地上锋利的玻璃碎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抓起最大的一片。
镜子的裂痕将她扭曲的脸分割成好几块,像极了被苏拉尼撕碎的人生。
“不需要。”
她松开手,玻璃碴在掌心留下细小的血痕,“我很好。”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和血迹混在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将玻璃碎片藏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