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是因为他要带着那个女人,
和我过一辈子……
想到密室里那封信上还未干涸的泪痕,
和昨夜在书房呆了一晚上的顾景川,
胃突然开始翻涌,我冲到洗漱间疯狂的干呕……
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端的顾景川情绪似乎很好,就连语气都较比往常轻快了许多,
‘温言,婚纱没办法陪你去试了,发小沈心怡回国,有个欢迎仪式……’
八年了,我第一次在顾景川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脑袋里像有什么轰然炸开了,
一直没听到我回话,顾景川没了耐心,
‘温言……?!’
‘带我去。’
我鬼使神差的回了顾景川的话,
他在电话那端也愣住了,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我长舒一口气,
‘顾景川,位置发我。’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想必顾景川并不想我去,
但又一时没想好该怎么拒绝,
良久,一个温婉的女声从电话那端缓缓传了出来,
‘阿川,别这样,让她来吧,大家一起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