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你不是最恶心我妈这样的人了吗,现在可以成为这样的人了。”

几声急促的嘟嘟声后,我被拉黑了。

我拨出去的求救电话石沉大海。

那天我能记住的,只有被挂断的电话和空气中的花香。

被发现的时候,我断了右手,全身都是伤。

我妈被我气到病情加重进了精神病院。

送考学生里,只有我和江玦没有家长陪同。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再听到江玦的消息,是他考上了京大。

而我发挥失常,擦线上本科。

我没复读,也没去大学。

我妈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我需要钱,很多钱。

在黑工厂打工的第三年,我的身体开始变差。

宋晓就是这个时候找到我的。

她和我讲了遍当年的事,提出要资助我重新读书。

我平静地摇摇头。

“我生病了,我想活着,我只想活着。”

但在第二次化疗后,求生的意志开始摇摇欲坠。

我疼的缩在床上,连哭都没力气。

江玦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自己的创业史。

最后他向镜头展示婚戒,说自己要结婚了。

我告诉宋晓,我不想治了。

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我也不想要我自己了。

我只想要个自由,要一个解脱。

倒计时的日子,我尽可能地保持体面和正常。

我向老天许愿,让我再见一面江玦。

至少我不想揣着误会离开。

老天听到了,把江玦带到了我身边。

他西装革履来医院做慈善,和我只隔着帘子。

我想喊江玦的名字。

喉咙涌出的鲜血堵住了后面的话。

护士冲进来给我急救,我却只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

江玦似乎听到了我在叫他。

匆匆转身,和盖着白布的我擦肩而过。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