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贱不贱啊。”
苏怜都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姐妹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什么,什么出轨,什么小三什么私生子?
陆望舒挨了一巴掌头都歪了,他拳头捏紧重新盯着面前这个泼辣狠心的女人:“如果你打我就能消气,你可以多打几巴掌,这都是我欠你的。”
“我从来没想过让她取代你的位置,如果不是你刻意调查,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是吗,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让我弥补你。”
他低下头认错。
苏怜看的眼皮子狂跳,姐妹你谈恋爱了啥时候谈的?
这位又踏马是谁啊?
你哥知道吗啊?
聂泱泱冷笑推开他:“要我说多少次你才听得懂,听不懂人话就去死好吗。”
她满脸厌恶,拉着苏怜就走。
陆望舒抬头脸色极其不甘心地看着她走远:“你能喜欢我一次,也能喜欢我第二次,我们的婚约还在你逃不掉的。”
聂泱泱带着苏怜离开艺术学院,在外面看到了周时复的车。
上车之前她叮嘱苏怜:“一会去我手机上跟你解释,别让周时复看出来什么。”
苏怜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两人上车。
聂泱泱想跟她坐后面,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开车的男生不容拒绝地开口:“坐副驾。”
苏怜赶紧推着她去副驾,自己坐到了后面把门锁上。
聂泱泱:“……”
她坐上副驾后,男生给她递了两杯奶茶:“地理系还有历史系要不要去看看?”
聂泱泱已经决定好了:“不用了,我报音乐专业。”
也不是多喜欢,就是挺合适的。
她把另外一杯奶茶递给苏怜。
周时复当然不会说教什么,她自己选择好了就行:“你的钢琴还是我教的。”
苏怜星星眼看着他们,磕到了磕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养成系吗,你弹琴的技巧有我的影子。
我们就是形影不离的一对。
聂泱泱想起之前被迫学钢琴的那段日子,她见识到了周时复的认真和严厉,一点都不让她偷懒。
当时哪怕再有少女心也都死亡了,小小的老子一边练琴一边骂他。
“那我给哥哥补个学费?”
苏怜在后面笑喷了,姐妹还得是你啊。
周时复应对自如,云淡风轻地开口:“学费就算了,给点补偿就行。”"
聂泱泱愣了一下,仿佛被戳穿了心事一样,她极力否认:“没有,我一直很听话的在读书,你看我也按照你的要求考上了京大。”
两年前周时复毕业的时候,抓着她让她发誓以后也考上京大,有任何不懂的可以问他。
聂泱泱本来真的想去问他学习上的事,结果在学校门口碰到了已经上大学的周时复骑着车来接女生。
她当时就懂事了,自己跟他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像之前一样黏着他,他女朋友会吃醋的。
至此,她离他远远地,主动避让。
周时复目光阴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明明好像很生气,却又表现出冷淡的样子:“你还小,不可以早恋知道吗。”
俨然一个好哥哥的做派。
聂泱泱懵懂地点点头:“我知道啊,不过我已经18岁了…”
她剩下的话被打断。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想谈恋爱?”周时复狠起来连自己都骂,他确实不是个东西。
他是禽兽。
聂泱泱立马用力摇头,她不想,她没有。
“不对,哥哥是好人,在我心里哥哥是对我最好的人。”她强调了一下。
周时复深深地盯着她,眼里的野兽仿佛要脱缰而出,用力撞在他亲自打造的囚笼里,时不时在耀武扬威让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龌龊。
“你说的对,我是对你最好的,以后泱泱想谈恋爱了要告诉哥哥知道吗,而且还不能瞒着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在女孩眼里超级高大上,超级温和,超级迷人。
聂泱泱红着脸点点头。
聂泱泱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突然径直离开上楼了。
她慢半拍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哥哥不是说被男生摸头会长不高的吗?
算了,他是哥哥,哥哥肯定是不一样的。
周时复上楼,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红色的刑法书,他在京大学的政法,在最叛逆的时期服从了家里的安排,几乎日日夜夜睡在刑法典上。
他看着刑法典的封面开始背诵:“《刑法》中关于强奸罪的规定主要见于以下条款:
《刑法》第236条:
第1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2款:奸淫不满 ,14周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第3款(加重情节):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 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1)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2)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3)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