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像他说的,只有被他玩腻了才能离开,那怎么行?
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是折磨,她恨不得长双翅膀,立马飞走。
昨晚她心累又绝望下,第一次放弃了挣扎,男人却破天荒地放轻了些动作。
虽然还是疼得她受不了,但她从中摸索出了些东西。
她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办法对这个老男人有用。
当苏拉尼伸手要扯她的睡裙时,她轻声说:“我自己来。”
手指颤抖着解开肩带,丝绸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滩粉色的水。
苏拉尼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对她的顺从感到意外。
贺岁安压下羞耻,趁机靠近一步,将手贴在他潮湿的胸膛上,手掌还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总统先生...”她仰起脸看他,努力让眼神看起来充满崇拜。
“您今天在电视上的讲话,很有魅力。”
苏拉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带着簿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男人狐疑地蹙眉,“怎么突然学乖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贺岁安忍住退缩的冲动,反而更贴近他。
“我只是...想通了。”
因为难堪和耻辱,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眼神中却充满敬仰和崇拜,小脸上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既然逃不掉,不如...”
话未说完,苏拉尼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起扔在床上。
但与往常不同,贺岁安没有僵硬地等待暴风雨降临。
而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带着薄荷沐浴露香气的颈窝。
这一夜,贺岁安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咬紧牙关忍受,而是适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不再躲避他的触碰,反而用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当他粗暴时,她会娇嗔地抗议;当他稍有温柔,她便报以热烈的回应。
苏拉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不似往日那般凶狠。
结束时,他竟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房间,而是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如墨的长发。
“之前那样反抗...”
他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充满笃定的问:“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他笑着揉她头发,问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
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
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
“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
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泪意,不让自己在男友面前崩溃大哭。
赵闻煦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青黑:“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她猛地抬起头,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闻煦哥!别说生啊死的。”
赵闻煦以为她在和自己置气,也不恼。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昨晚记者中心那边发生了冲突事件,我赶着回去做新闻...”
赵闻煦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哎,忙得焦头烂额的,我才加班回来一会儿。我看你房间没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说到后面,他脸上的自责愧疚愈发深了。
“对不起岁岁,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
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故作平静道:“闻煦哥,不怪你。”
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
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岁岁。”
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嘴角时,贺岁安猛地别过脸。
苏拉尼咬破她下唇的疼痛似乎还在,一股恶心涌上喉头。
“岁岁?”赵闻煦困惑地皱眉。
“我...我买了回国的机票。”她后退两步,从包里掏出打印的行程单。
“四天后的航班。”
赵闻煦接过纸张,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么突然?”他愣了几秒钟。
转念他又笑了笑,“这样也好,这边不太安全。”
前几日还撒着娇要在沙赫兰待两个月的女友,突然决定离开。
赵闻煦的心闷痛了一下,浓烈的不舍攥紧他的心脏。"
就在她以为他会转身回来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中满是疑惑。
贺岁安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在心里大骂苏拉尼全家三百回合。
苏拉尼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搞得好像她很想生他孩子似的。
他也不想一想,她还不到二十岁,凭什么要为一个老男人生孩子?
普信的老男人,以为自己的种是什么香饽饽似的,殊不知她恶心死他了。
说他是总统,还不如说他是军阀。
哪个国家总统是这个样子的?
这么变态、无耻、贱,普信...
她愤怒地捏紧拳头,这个老男人简直是罄竹难书,都没词语形容他了。
贺岁安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到进浴室,出来时又已经一个小时后了。
她走到窗前,将滚烫的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夜色如墨,星星稀疏地挂在天际,仿佛也在为她的命运叹息。
自由就在眼前,她却没办法走出去,好恨啊。
她无声地哭泣,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那片黑暗的夜空。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波斯地毯上。
贺岁安赤脚踩过那些光斑,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微弱温度。
窗外是沙赫兰国特有的棕榈树,在热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数着日子,被囚禁的第九天。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苏拉尼正在冲洗。
贺岁安转过头,不安地盯着那扇半开的门,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的蕾丝边。
水声停了,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禁缩了缩身子,想要降低存在感。
苏拉尼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脖子滑落。
他身高一米九,双腿修长笔直,肩宽腰窄,胸肌紧实,腹肌清晰,浑身散发着力量感。
他的气质冷峻,眉眼深邃,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透着威严和自信,即便随意披着浴巾,也难掩高贵气质,仿佛天生掌控一切。
“过来。”他走到床边站定,朝她勾勾手,声音低沉。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过去。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告诉自己,今天必须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