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尼低笑一声,胡须擦过她的耳廓:“我的小姐学会说甜言蜜语了?”
他直起身,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警告也随之而来:“记住,别耍花样,记得吃药。”
贺岁安乖巧地点头,黑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我保证。”
苏拉尼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军装笔挺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几乎填满整个门框。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时突然停住:“玛莎会按时送餐,花园时间照旧。”
“谢谢总统先生。”贺岁安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混入一丝雀跃。
男人哼了一声,推门而出。
军靴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别墅厚重的门扉隔绝在外。
确定苏拉尼离开后,贺岁安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
她咬着牙揉捏自己颤抖的大腿和腰肢,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粗暴掐握留下的红痕。
“禽兽...恶心的老男人,普信男!”
“希望老男人这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被税国总统一枪崩了才好。”
她在床上低声咒骂,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向苏拉尼睡过的枕头。
看来老男人对她喜欢他这件事已经深信不疑了。
刚才他居然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喜不喜欢这样,还问她喜欢自己哪里,问她两人以前是不是见过?
因为他觉得她有些面熟。
她真想说,喜欢你快点死。
但她又不敢,怕他发疯,他发疯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只能假装说喜欢他成熟稳重,年轻有为,长得好看。
老男人听了她的话,笑得特别开心,眼中的得意都溢出来了。
贺岁安拖着剧痛的身子,颤颤巍巍地往浴室走,用力地搓洗着属于苏拉尼的味道。
洗完澡出来,她再也没有精力做其他的事了,躺下便沉沉睡去。
*
窗外,黎明的微光刚刚穿透棕榈树的缝隙。
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贺岁安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五点半。
她强撑着爬起来,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慢慢走到窗前。
苏拉尼的车队正驶出别墅大门,车尾灯在晨雾中像一串血红的眼睛。
看着大张旗鼓的车队。
她想起苏拉尼临走时的话,税国副总统白斯来访,他最近要忙几天。
贺岁安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打,满脸喜色。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连续几天苏拉尼都要接待外宾,守卫的注意力会被分散。
*
而接下来的三天,贺岁安表现得异常乖巧。
她按时吃饭,在玛莎的监视下安静地在花园散步,每晚早早熄灯。
老女仆的警惕渐渐松懈,有时甚至会背对着她修剪玫瑰花枝。
*
第一天
“小姐,该用晚餐了。”玛莎端着银质托盘走进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贺岁安转过身,目光扫过托盘上的石榴汁和羊肉抓饭,这些东西她看着就恶心。
她想念祖国的红烧肉,还有火锅....
还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
“总统先生今晚回来吗?”
“总统府有外宾,总统阁下要陪同他们。”玛莎简短地回答,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便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