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贺岁安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盯着那道金色的光线,像盯着一条通往自由的裂缝。
年迈的女仆玛莎端着铜制托盘站在床边。
看着被玩弄得神色憔悴的女孩,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
“小姐,该用早餐了。”
贺岁安缓缓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痕迹的肌肤。
她每动一下,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几天了,自从被苏拉尼从机场抓回来,这种疼痛就没有消失过。
他每晚都要跑来找她,但绝不多待,疏解完欲望就会离开。
只有他离开后,她才会感到短暂的放松。
其余的时间,贺岁安都过得提心吊胆。
老佣人再次出声:“小姐?”
贺岁安的视线移向托盘,上面摆着几个盘子,里面的食物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
烤羊肉、鹰嘴豆泥和一张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