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粗暴地拽起衣领遮住,又买了条丝巾系在颈间。
换下身上代表屈辱的袍子,她结完账就往对面药店跑去。
药店的玻璃柜台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当她说出“避孕药”三个字时,柜台后的老妇人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72小时紧急的。”贺岁安用阿拉伯语重复,指甲陷入掌心。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想吐。
她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赵闻煦的未接来电已经有12个,微信消息更是十几条。
最新一条短信显示:“岁岁?你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回复:“在商场,马上回去。”
打开公寓门开时,她看到赵闻煦正在厨房煮咖啡。
他转身的瞬间,贺岁安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
抱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她心里发酸,眼睛不禁一红。
“岁岁,怎么了?”
赵闻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