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迫十足的气息扑面而来,贺岁安躲闪不开。
她喉咙发紧,讷讷道:“我没有命令你。”
苏拉尼俯视着她,轻蔑地笑了笑:“但事实就是,我喝了你给的饮料,然后...”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浴袍,贺岁安浑身发抖,却不敢挣扎。
前几天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当她用台灯砸伤守卫时,苏拉尼当着所有人的面,差点把她剥光。
“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
贺岁安拦住他作乱的手,急得快哭了出来。
她嘴里苦苦哀求着:“总统先生,你放我离开好不好?求你了!”
他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好。”
苏拉尼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永远是我的玩物,你是我的。”
结束后,他像之前几次一样将小孩嗝屁药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咽下去才满意。
苏拉尼离开后,贺岁安躲在浴室里洗了一个多小时,试图用冰冷的水流冲刷掉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屈辱。
洗完澡,她裹紧浴巾回到房间,蜷缩在被子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苏拉尼的威胁和自己的无助,恐惧和绝望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