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护照和手机,又被关在这里,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呢?
贺岁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电视机上。
她迅速打开电视,调到时政新闻频道,试图从中找到苏拉尼的行程安排,好趁机逃跑。
*
贺岁安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楼下庭院里持枪巡逻的士兵。
他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像一道道从瓶子里爬出来的恶鬼,扭曲而又恐怖。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苏拉尼带着一身夜露的气息走进来。
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今天没有戴那枚象征总统权力的戒指,但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戒痕。
“还没睡?”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等谁?”
贺岁安很想说反正不是在等你,但她不敢说出来。
这么多天她总结下来,一旦激怒他,她第二天就会下不来床。
她抱紧膝盖,丝绸浴袍下的身体紧绷着。
她瞄到苏拉尼解开袖扣,那个动作让她想起之前在机场。
赵闻煦也是这样解开袖口帮她擦去眼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哎,也不知道闻煦哥怎么样了。
有没有发现她失踪了?
“又在想你的小记者?”苏拉尼弯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娇嫩的肌肤。
“他今天发了篇关于边境难民的报道,写得不错。”
贺岁安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暗下去。
她知道这是苏拉尼的陷阱,就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
看着她一脸希望,然后又充满绝望。
苏拉尼松开她,走到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花茶。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他阴郁的侧脸。
贺岁安微微垂着眼帘,咬住下唇沉默着。
一来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来还是怕激怒他后自己吃亏。
苏拉尼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冷着脸放下水杯,开始解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敞开,贺岁安看到他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的手笔。
如果自己的指甲能穿透他的胸膛,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苏拉尼发达的胸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太恶心,贺岁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老男人身材很好,个子高,大长腿,肩宽腰窄....
反正就是那种硬朗成熟的男人,有腹肌,还有鼓鼓的胸肌。
只是可惜了,拥有这副好身材的是个男癌。
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让她看了犯恶心。
“你知道吗?”苏拉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自从那晚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味道,我的小姐,你的身体真让人着迷。”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贺岁安十分难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场该死的宴会,那杯被下药的饮料,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她记得苏拉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记得自己拼命挣扎时被他粗鲁对待,记得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