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终于瘫软在地,抽搐着失去意识。
她明明比谁都清楚,我对海鲜过敏,严重的时候会丧命。
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4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顾明兰正站在病床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苏临川,”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认错?”
陆星野适时地出现在门口,眼眶泛红,“顾总,算了吧。先生看不起我这样的夜场男子,想除掉我……我都能理解。”
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落在了顾明兰的腹部。
突然,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请问苏朗的家属在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怎么了?”
护士脸色凝重,“病人的呼吸机移位,等我们发现时……已经……”
“不可能!”我猛地从病床上弹起来,却因为腿软重重摔在地上。
抬头时,正对上陆星野那抹得意至极的冷笑。
我挣扎着爬起来,冲到陆星野面前,“是不是你?!”
“啊!”他突然身形一晃,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