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眼角滑落,有人轻轻拭去了我的泪。
“顾总!您何必做到这种地步?他毕竟是您的丈夫啊!”
顾明兰声音顿时冷却,“这是他们苏家欠我的!”
“当年苏刚强拆我们村,我父母不肯搬走,就被他们活活打死。十二岁的我躲在衣柜里,听着父母的惨叫!这些年我寄人篱下的苦,谁来偿还?!”
“可是......先生以后都不能......”
“这样最好。”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绝不会让苏家肮脏的血脉延续下去。我要让苏家断子绝孙!”
胸口传来阵阵钝痛,我在被子下死死攥紧拳头。
终于,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顾明兰立即走到病床前,脸上写满关切,“临川,感觉好些了吗?”
见我不说话,她坐到床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别难过,没有孩子也无所谓,我会永远陪着你。”
我把脸靠在她肩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后,我终于出院了。奇怪的是,顾明兰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