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拉尼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小东西,你知道总统夫人需要什么身份。”
他抿了一下嘴唇,又说道:“不过...除了总统夫人的位置给不了你,其他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贺岁安闻言有些错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靠在他胸前,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夹杂着淡淡的雪茄味,一阵反胃。
她强忍着恶心,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我才不敢想那么多...只要能陪着总统先生就好。”
这个自信的老男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她已经说过了不稀罕他的总统夫人的头衔,他怎么就不信呢?
难道是自己这几天演戏太过,让他深信不疑地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想当他总统夫人?
那就太可笑了。
她从小和赵闻煦时常一起练琴,一个拉小提琴,一个弹奏钢琴。
弹《梦中的婚礼》,也只因为这首曲子里面有赵闻煦的回忆罢了。
谁知道他会突然出现呢?
苏拉尼满意地笑了,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