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我们。
“唤本宫姜晟,本宫喜欢你叫我姜晟。”
他喝多了,胡言乱语。
我正要说话,他欺身封了我的口。
我说不出话,只能使劲推他。
他嵌住我的手腕抵在墙壁上,吻我吻得愈发用力。
唇齿间蔓延的酒香,引得我发醉,有些想要沉溺其中。
我被吻的发昏,他才道:“元夏,我带你私奔好不好?
我不做这个太子了,你也不再是严婠。”
姜晟要为我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姜晟,我不配,我无法用严婠的脸和身份和你长相厮守。”
我自知理亏,我对不起姜晟。
姜晟苦笑起来,“说来说去,你总有千万个说辞拒绝我。”
“本宫放弃你了,即便抛开一切,即便本宫从高位下来,你也不愿。”
姜晟眼里的嘲弄失望。
他像是一阵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快。
我作为严婠如愿嫁给了温尧。
新婚夜的洞房。
温尧沉默甚久,我自己摘了红盖头,斟了合欢酒,递给温尧。
温尧飘忽着目光,他接过酒一饮而尽。
我没喝这合欢酒,而是洒在了地上。
“这合欢酒,该严婠喝的。”
温尧终是看向了我,“元夏,你我以后相敬如宾即可,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自会拟休书,结束这场错误。”
“于你我是错,可于严婠这是她至死渴望的。”
我又提到了严婠。
喜床上的白帕洁白如新,我取下簪子戳破手指将血抹匀在上面。
“受伤都这样疼,严婠死前该多痛,她大概经历了窒息然后断气而死,这些日子,我好像忽然与她感同受身了一般……”我不管不顾地说着严婠的惨死。
“元夏,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温尧扯掉自己身上的喜服,烦闷地准备出去。
“岂止是严婠,姜钦灌给我的鹤顶红,烧的我五脏六腑都在疼,然后我就死了。”
我盯着温尧的眼睛说。
我们都算可怜人,我的妹妹,娘亲,都是男人可以抛弃的牺牲品。
于他们的前途和**夺利中,我们随时可以被割舍。
11 温尧的忏悔我真的错过愿为我抛弃名利的姜晟了。
与温尧成婚半年,我闭门不出,也不去打听姜晟如何。
偶尔温尧主动提起,我都尽可能避开,但我次次都提严婠。
只要与温尧相对,我就提严婠。
终于在我们成婚的第七个月,温尧无故上吊**了,死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