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惜。
5 身份的对决临近立冬,我陪娘亲去栖灵寺上香。
偶遇了温尧,他见到我娘亲倒恭敬有礼。
我不屑看他,他却想留我说几句话。
我娘亲看我,“去吧,其实温尧这孩子很好,就是太高傲了。”
我倒要这温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不是发觉那日马车爆炸是我做的?
“严婠,同我去放河灯。”
温尧买了莲花河灯。
他蹲下身点燃河灯放进河里,河灯渐渐漂远。
我沉默,温尧看着冷淡的我,“你如今倒是性情大变,像换了个人。”
还第一神算,连我不是严婠都看不出。
“我得回府了。”
我转身要走。
“严婠,元夏的死,是个意外。”
温尧开始卖苦衷了。
那日在湘云楼,他可不是这样和姜钦说的。
“意外?
你随便算了个八字,选中了她,葬送她的性命,你们男人的宫心斗角,就得牺牲我们女人的命,你们真是太无辜了。”
我阴阳他。
温尧愣住,精明地看我,“我怀疑你不是严婠,从前的严婠说不出这话。”
轮到我心惊,我甩袖想离去。
他拉住我,我们拉扯间,双双落水。
我倒是无事,我懂水性,很快游上岸,倒是温尧在渐渐下沉。
我巴不得他死,就冷眼旁观看他在水里扑腾。
冬日的水刺骨,我冷得瑟瑟发抖。
温尧今日不淹死,也得冻死。
有路人跳下去救了他,他发丝湿透,剧烈咳嗽,妥妥的落汤鸡。
我讥笑他,他抓住我的手腕,“严婠并不通水性,你不是严婠。”
他是以命试探我。
被他戳破,我嗤笑,“对,我不是严婠,你去说给所有人听,看别人会信吗?
看你还能保住你京城第一神算子的名号吗?”
我甩开他的手,连严婠的亲生父母都不信我不是严婠,别说外人了。
我直接破罐子破摔。
冬至雪天,我嫡兄今日携嫂子回府用膳。
这长公主嫂子见到我,“婠儿都十七了,也该成亲了,太子弟弟挺好的。”
“太子殿下到……”太监尖锐的嗓音。
“皇姐,还真怕皇弟娶不上太子妃。”
姜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他怎么来了?
今日分明是家宴。
家宴间,姜晟和我嫡兄聊的很好,我父亲恭维着他。
我吃了几口,就借口吃饱离开。
后院的红梅开得正盛,红梅白雪,我站在树下。
今日是我妹妹元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