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结文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7-10 04:47: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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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是作者“8宝周”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贺岁安苏拉尼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完结文》精彩片段

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她,。
三辆军用吉普呈包围之势停下,中间那辆的车门打开,锃亮的军靴踏在泥地上。
艾哈迈德·苏拉尼。
贺岁安抬眸一看,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也太巧了吧?
这也能遇见?!
他今天没穿军装,但黑色高领毛衣下的肌肉线条依然充满压迫感。
两名士兵小跑着上前检查贺岁安的车牌。
苏拉尼皱眉看着贺岁安,踱步到她跟前,沉声说道:
“擅闯军事管制区,监禁七日。”
苏拉尼的声音比夜风还冷,他抚摸着腰间的手枪,“中国公民也不例外。”
贺岁安把小女孩护在身后,不满地瞪着他:“我只是送迷路的孩子回家。”
苏拉尼扫了眼她价值不菲的裙装和豪车,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慈善演出?”
“比某些人的统治更实在。”贺岁安反击道。
苏拉尼睥睨着她,深邃的眼神里满是被挑衅到的阴鸷。
贺岁安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但还是高高抬着下巴,瞪着他。
她的目光瞥到他的手上,顿时一愣。
他右手缠着绷带,血迹渗出纱布,出了这么多血,看样子伤得还不轻。
看到苏拉尼的手,不禁让贺岁安想起某个心胸开阔的“人”,现在也快三岁了。
苏拉尼顺着她的视线垂眸,发现她正盯着自己受伤的手。
他正要说话,又看她盯着自己的手,时而拧眉,时而幸灾乐祸地偷抿嘴角。
苏拉尼眼神一沉,看到他受伤,她很高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哈桑带着几名军官赶来,看到贺岁安时,朝她微微颔首。
而后低声对苏拉尼说道:“阁下,边境急电。”
苏拉尼没动,目光锁定在贺岁安脸上:“名字。”
“贺。”她只说了姓氏。
副官哈桑凑近苏拉尼耳语几句。
贺岁安隐约听到“暴乱”“中国记者团”等词。
苏拉尼的目光停留在贺岁安车上的国旗上,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我等下带你去大使馆,我想你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之前,贺岁安一定会感到兴奋,可现在她的眼睛干涩得发疼。
当昨天晚上苏拉尼把那些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摔在她面前时。
她就知道赵闻煦没有放弃寻找她。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岁岁你在哪”、“我马上回国找你,等我”、“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岁岁,我好想你啊”
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时,贺岁安既感动,又痛苦。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可现在贺岁安却不能选择男友,因为苏拉尼拿赵闻煦的生命威胁她。
苏拉尼看她目光呆呆的,不禁冷笑,拇指重重擦过她苍白的嘴唇。
他掐着她纤细的脖颈,警告道:“记住,你的小记者男友能不能活着离开沙赫兰,全看你的表现。”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她惨白着脸说:“我会说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提到你。”
男人满意一笑,夸赞道:“聪明的女孩。”
贺岁安撇开头,躲开他的手指,语气强硬起来:
“但你必须放我自由,把我的手机、银行卡、护照都还给我,我就答应你。”
“不然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答应你。”
贺岁安心下一喜,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怕被苏拉尼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她故作平静地抬头,嘲弄地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手机护照全部还给我。”
苏拉尼气笑了:“我现在把护照和手机给你,好让你逃跑吗?”
贺岁安蹙眉,反问道:“我都对外宣称我心甘情愿留下了,我为什么还要跑?”
苏拉尼耸耸肩:“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小骗子。我看你不是诚心想合作,还是算了吧。”
“你的这些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有点不信他会向我道歉,我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赵闻煦半弯着腰听女友的话,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生怕怕有心人听见女友的话,会对她不利。
贺岁安看男友赞同地点头,话锋一转:“但要是不去,可能还要记恨我们,闻煦哥,我们去看下他到底想干嘛。”
赵闻煦听到女友的话,立刻说道:“我陪岁岁一起去。”
哈桑微微一笑,语气客气却坚定:
“赵先生,这是总统阁下和贺小姐之间的事情,您就不用过去了。”
“请放心,总统阁下只是想和贺小姐谈一谈,不会为难她的。”
赵闻煦皱了皱眉,还想再说什么。
贺岁安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闻煦哥,我没事的。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赵闻煦看着她,眉宇间满是担忧,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你小心点。”
*
哈桑向贺岁安做了个请的手势,贺岁安给男友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抬脚便走。
赵闻煦站直身子,神色凝重地目送她和哈桑离去。
走到半路上,哈桑打破沉默:
“贺小姐,阁下那天非常生气,他有意和您缓和关系。”
“但阁下性子冷,不太爱说话,一会儿还请您多多包涵。”
贺岁安心头有些怪异,侧头看着哈桑,问道:
“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们总统为什么要和我缓和关系啊?”
一国总统,这么闲?
不应该呀!
莫非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既然知道有危险,那她可不能再去了。
贺岁安的脚步不由放慢,思索着该用什么借口推辞。
哈桑脚步跟着一顿,偏头任由她打量。
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解释:“当日您和阁下发生争执时,现场有很多西方记者,阁下不想那些记者拿你们做文章。”
“所以要让所有人看到你们和解的画面。”
贺岁安想了想,觉得也对。"


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窗户嗡嗡作响,紧接着电力中断,整栋别墅陷入黑暗。

贺岁安听到守卫们跑下楼的声音,她抓住机会轻轻拧开门锁。

走廊空无一人,应急灯在墙角投下血红色的光晕。

她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向楼梯,却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小、小姐?”玛莎手中的蜡烛摇晃着,蜡油滴在她粗糙的手背上,手背不由颤抖了两下。

贺岁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下一秒她捂住肚子蹲下来。。

她满脸痛苦的呻吟:“玛莎....我好疼....”

老女佣果然上当,弯腰查看的瞬间,贺岁安一个手刀砍在她颈侧。

这是她在电视剧里学到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玛莎闷哼一声倒地,蜡烛滚落在地毯上,立刻燃起一小簇火苗。

贺岁安顾不上灭火,她扯下玛莎的头巾裹住自己,抓起蜡烛冲向一楼。

浓烟已经开始在楼梯间弥漫,她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

待贺岁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时,玛莎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扯着嗓子喊道:“着火了!快救火!”

站岗的守卫听见着火了,纷纷往二楼跑去。

混乱中,贺岁安发现西侧佣人通道的守卫不见了。

户外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贺岁安几乎要哭出来。

她顾不上辨认方向,朝着与浓烟相反的方向狂奔。

脚上的靴子并不适合跑步,但她不敢停下,好几次差点摔倒。

穿过三条街后,她躲进一个废弃的报亭,剧烈喘息着瘫倒在地。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贺岁安已经混入了早起的人群。

她低着头,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向一个卖馕饼的老妇人问路。

“中国大使馆?”老妇人狐疑地打量她,说道:“那边戒严了,姑娘。”

贺岁安的希望瞬间破灭,她咬住颤抖的下唇。

这时,两个穿校服的女孩走过来买早餐。

她鼓起勇气凑过去:“请问...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迷路了....”

其中一个女孩咬了咬牙,犹豫着掏出手机。

贺岁安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当电话那头传来赵闻煦礼貌的“喂”时,她的眼泪决堤而出。

“闻煦哥!是我,岁岁!”

她哽咽着蹲在墙角,抹着眼泪说:“来不及解释了,快来救我,我在....”

话音未落,一只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突然夺过手机,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贺岁安愕然抬头,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深邃眉眼。

她的心跳猝然一停,然后又猛地加快,她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苏拉尼?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怎么找到她的?

苏拉尼军装笔挺,若不是他略显疲倦的眼睑,很难看出他刚镇压了几场暴动。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仿佛他不是从混乱的街头赶来,而是从某个高级会议室直接走出来的。

苏拉尼在她绝望的眼神中挂断了电话。

“啧,真是感人。”苏拉尼摇头感叹。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却格外温柔:“我的小宠物,这么快就找到新主人了?”

贺岁安的身体僵在原地,早在看到他的瞬间,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她看到苏拉尼身后站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而借她电话的女孩早已吓得跑远了。

贺岁安指着苏拉尼的头顶,大喊道:“看!飞机!”

趁苏拉尼抬头去看时,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士兵架住了胳膊。

贺岁安细心地注意到男友瘦了,心疼得直皱眉:“闻煦哥,你瘦了好多啊。”
二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多以前,尽管他们每天都会视频聊天,但贺岁安看到男友的脸还是震惊了。
手机里完全看不出来男友变化这么大。
瘦了,黑了。
但也更成熟稳重了,她好喜欢!
“有吗?”赵闻煦摸着脸问道。
为了不让女友担心,他开着玩笑说:“没有,一直这样,只是黑色显瘦。”
“噗嗤。”贺岁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到女友笑了,赵闻煦跟着莞尔一笑。
为首的男人站在台阶顶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军装下的肌肉绷得发疼。
那个中国女孩的笑容,比那捧玫瑰还要刺眼,在灰扑扑的广场上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可她眼里只有那个中国记者,目光比太阳还耀眼,仿佛在发光。
他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赵闻煦总觉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正好看到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他立即收敛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统阁下?”副官在苏拉尼旁边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不安。
苏拉尼思绪回笼,这才注意到赵闻煦正向他点头致意。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那个女孩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把他当成背景的一部分。
赵闻煦用中文低声说道:“岁岁,那就是沙赫兰的总统,艾哈迈德·苏拉尼。”
贺岁安满脸错愕地抬头,看向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沙赫兰新上任的总统。
那个以反对派武装上台的男人。
他很高,不低于一米九,腿长得要命。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腰间配着枪,脸上轮廓锋利。
鼻梁非常高挺,眼窝深邃。
有些下垂的眼尾,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阴翳。
她在新闻里看过他,新闻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现实中看起来年轻不少,差不多三十岁。
所以她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老男人是不是查到药不是自己的下的了?
苏拉尼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射来。
贺岁安立刻低下头,装作在抚平枕套上的褶皱。
电话很快结束,室内重归寂静。
“过来。”他命令道。
贺岁安赤脚走过去,被他霸道地拉进怀里。
苏拉尼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像似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会俄语?”
贺岁安一愣,暗骂苏拉尼脑子有病,她在俄罗斯留学,会俄语不是很正常?
但被他鹰隼的目光看着,她心跳如擂鼓,不敢表露出不满来。
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会一点,在莫斯科上学的时候学过。”
苏拉尼眯起眼睛,拇指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
“聪明的小鸟不该学太多语言,容易...飞走。”
贺岁安一脸惊愕,又在心里骂他有病。
但她只是心里骂骂他得了。
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背后反而沁出一层冷汗来。
旋即,她咬了下嘴唇,做出委屈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眸凝望着男人。
“我只是想...如果总统先生用俄语叫我,我能听懂。”
说到这里,她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我真庆幸我当初学了俄语,这样我们就能用阿拉伯语和俄语一起交流了。”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苏拉尼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
苏拉尼低笑一声,转而用波斯语说了句什么。
贺岁安假装困惑地眨眼,实际上每个词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说“漂亮的囚徒”。
“听不懂...”她怯生生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总统先生教我好不好?”"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渐渐远去。
确认玛莎离开后,贺岁安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
今晚没有月亮,很适合她行动。
浴室窗户无声地打开,夜风裹挟着沙漠的热气扑面而来。
贺岁安穿着用睡裙改成的短裤和背心,腰间系着那条改造过的黑袍。
“玛莎?”她轻声呼唤,“能帮我拿杯水吗?”
当老女仆端着水杯进来时,贺岁安从门后闪出,用布条迅速捆住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她颤抖着说。
难安的良心,让她心生愧疚。
为了防止玛莎喊叫招来士兵,同时将一块布塞进玛莎嘴里。
“我真的必须这么做。”
玛莎的眼睛瞪得极大,但没有剧烈挣扎。
她只是刚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随后就放弃了抵抗。
贺岁安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又用更多布条把她捆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玛莎满含善意理解的眼神。
“他们会发现你的,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保证,对不起!”
贺岁安最后歉意地看了老女仆一眼,转身爬出窗户。
夜风中的棕榈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她落地的声音。
贺岁安像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枣椰树移动。
她的每一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树干比她想象的更难爬。
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手掌和小腿,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忍住疼痛。
当她终于爬到能够到围墙的高度时,远处的哨塔上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束。
贺岁安屏住呼吸,紧贴在树干上,不敢动弹。
光束扫过围墙,又移向别处。
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贺岁安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的黑袍,将它铺在铁丝网上。"


苏拉尼从天上收回视线,满脸都是被人戏耍后的狠戾。

“你又耍我?”他问道,看贺岁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眼看着逃跑无望,贺岁安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说话更是语无伦次。

“总统先生,我...我没找...我就..就是出来逛一逛...你....你别误会。”

贺岁安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睁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可怜兮兮道:“总统先生...我...我没有找其他人,我爱的是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其他男人呢?”

“撒谎!”苏拉尼眉头不悦地微蹙,对着她的脸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贺岁安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流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脸上更是刺痛无比,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可见他这次下手有多狠。

贺岁安若不是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早就被他掀翻在地了。

“我没有,”她带着哭腔解释,“我真的只是出来逛一逛。”

“总统先生,我喜欢你,我没有找其他男人,请你相信我。”

苏拉尼忍不住冷笑,想不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在嘴硬。

他深陷的双眼带着刻骨的森冷:“贺小姐,当你踏出府邸大门时,我的人就一直跟着你,你躲在电话亭里逛吗?”

他停了停,眼底闪过一缕失望:“我给过你机会,你却撒谎骗我。”

贺岁安的脑海中轰然一响,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恐惧。

原来自己的努力和伪装,在苏拉尼面前都如同小丑的表演。

她就像一只被困的老鼠,而苏拉尼则是那只冷酷的猫,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竟让人一直跟随着她!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贺岁安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逃离过他的掌控,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他暴戾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我给了你一切,而你却用背叛来回报我?”

“一切?”贺岁安目光失去焦距,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如果被囚禁当玩物就是他给的一切,那么他的一切也太廉价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低头加快脚步,没人敢多看一眼。

贺岁安被粗暴地塞进装甲车,苏拉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

“知道吗?”他用枪管抬起贺岁安的下巴问道,眼中射出凌冽的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本来打算原谅你的逃跑。但你居然敢联系别的男人。”

“你这么离不开男人?一边勾引我,又去勾引其他男人?”

贺岁安咬着嘴唇沉默,惶恐让她发懵,绝望又让她沉默。

装甲车没有开回别墅,而是驶向郊外的军事基地。

贺岁安被拖进一个满是烟味和汗臭的大营房,里面有二十几个沙赫兰男人。

二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看到贺岁安时,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露骨。

男人们注意到她旁边的苏拉尼,立即扔下牌,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敬礼。

贺岁安惨白着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下场,只满心的绝望。

苏拉尼有力的手攥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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