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都诞下龙凤胎了,长子之位必定是她孩子的,何必还要搞这一出。”
院子中摆了十几个箩筐,盖着的锦布下婴孩哭嚎不休。
可萧凛渊就是迟迟不现身。
我怜惜她们,命下人拿来大氅分发下去。
那些侧妃侍妾不善的眼神才消散几分。
半天,孩子们都哭到嘶哑了,萧凛渊才带着坐着软轿的许南枝过来。
许南枝裹着厚厚的狐裘,周身软轿的围挡更是御赐的锦缎,密不透风。
一张小脸如桃花般红润,一点都不像刚生产的女人。
更衬得场上虚弱苍白的女人如同厉鬼。
萧凛渊看见了,却对我发难。
“你怎么当的王妃?自己暖和了,让一群刚生了孩子的女人吹冷风。”
下人得了令,扒下我身上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