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贺岁安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逃离过他的掌控,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只是徒劳。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他暴戾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我给了你一切,而你却用背叛来回报我?”
“一切?”贺岁安目光失去焦距,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如果被囚禁当玩物就是他给的一切,那么他的一切也太廉价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低头加快脚步,没人敢多看一眼。
贺岁安被粗暴地塞进装甲车,苏拉尼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
“知道吗?”他用枪管抬起贺岁安的下巴问道,眼中射出凌冽的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本来打算原谅你的逃跑。但你居然敢联系别的男人。”
“你这么离不开男人?一边勾引我,又去勾引其他男人?”
贺岁安咬着嘴唇沉默,惶恐让她发懵,绝望又让她沉默。
装甲车没有开回别墅,而是驶向郊外的军事基地。
贺岁安被拖进一个满是烟味和汗臭的大营房,里面有二十几个沙赫兰男人。
二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看到贺岁安时,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露骨。
男人们注意到她旁边的苏拉尼,立即扔下牌,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敬礼。
贺岁安惨白着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下场,只满心的绝望。
苏拉尼有力的手攥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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