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醒来时,身下是丝绒床单的触感。
她嘤咛一声,挣扎着坐起,只觉得头痛欲裂,捂着胀痛的脑袋低声咒骂。
“唔,头好痛喔,哪个王八蛋干的?!”
落地窗外,棕榈树在烈日下摇曳。
贺岁安茫然地打量了一番室内陌生的陈设,从陈设不难看出她还在中东国家沙赫兰。
只是看这装饰,并不是男友的公寓。
她又紧张地看向窗外。
这不是机场,也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充满了不安,脸色霎时间变白。
到底是谁,竟敢在机场拿药迷她,还把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醒了?”
苏拉尼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冻结。
贺岁安循着声音看过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冷嗤一声,说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怎么,勾引完我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