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是不是查到药不是自己的下的了?
苏拉尼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射来。
贺岁安立刻低下头,装作在抚平枕套上的褶皱。
电话很快结束,室内重归寂静。
“过来。”他命令道。
贺岁安赤脚走过去,被他霸道地拉进怀里。
苏拉尼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像似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会俄语?”
贺岁安一愣,暗骂苏拉尼脑子有病,她在俄罗斯留学,会俄语不是很正常?
但被他鹰隼的目光看着,她心跳如擂鼓,不敢表露出不满来。
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会一点,在莫斯科上学的时候学过。”
苏拉尼眯起眼睛,拇指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
“聪明的小鸟不该学太多语言,容易...飞走。”
贺岁安一脸惊愕,又在心里骂他有病。
但她只是心里骂骂他得了。
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背后反而沁出一层冷汗来。
旋即,她咬了下嘴唇,做出委屈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眸凝望着男人。
“我只是想...如果总统先生用俄语叫我,我能听懂。”
说到这里,她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我真庆幸我当初学了俄语,这样我们就能用阿拉伯语和俄语一起交流了。”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苏拉尼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
苏拉尼低笑一声,转而用波斯语说了句什么。
贺岁安假装困惑地眨眼,实际上每个词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说“漂亮的囚徒”。
“听不懂...”她怯生生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总统先生教我好不好?”
苏拉尼捏住她作乱的手腕,眼神晦暗不明。
他喜欢她这种刻意的笨拙,就像猎人欣赏落入陷阱仍试图撒娇的狐狸。
*
次日清晨,贺岁安被庭院里的引擎声惊醒。
她赤脚跑到窗前,看见苏拉尼的车队正驶出大门。
餐桌上摆着中式早餐——清粥小菜,最简单的食物。
玛莎站在一旁,眼神比往日温和:“总统阁下吩咐过的。”
贺岁安小口啜饮着粥,味蕾被熟悉的味道唤醒。
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吃到家乡食物,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
“苏拉尼还说了什么?”她轻声问。
玛莎摇头:“只说要查清楚一些事。”
老女仆犹豫片刻,补充道:“小姐,逃跑的事...别再做了,这对您不利。”
贺岁安放下勺子,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露出天真的笑容:“我没跑呀,只是迷路了。”
同一时刻,总统府办公室内,苏拉尼正盯着电脑屏幕。
监控画面定格在贺岁安惊慌失措的脸——
那天她进入休息室的画面,她身边站着哈桑。
技术员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汇报:“阁下,这段确实被人为删除过,恢复需要时间...”
苏拉尼挥手示意他退下,转向站在一旁的副官哈桑。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哈桑额角的汗珠照得闪闪发亮。
“哈桑,你知道我讨厌谎言。”
苏拉尼用食指和大拇指指着哈桑,其他手指松弛地弯曲着。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之一。
哈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阁下,我...”
“石榴汁里的药,是你放的。”苏拉尼慢慢站起身。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恐怖。
这不是疑问句。
哈桑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苏拉尼摩挲着手指,厉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用力,她的手臂被捏得变了形。
他对着一群男人宣布:“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玩得开心,别手下留情。”
贺岁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当第一个大胡子士兵扯开她的衣领时,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不要!滚开!”
“总统先生...”
她跌跌撞撞地奔向苏拉尼,却被一群男人拦住去路,还有人将她踢倒在地。
贺岁安忍着身体的疼痛,只能无助地望着苏拉尼,哭得梨花带雨。
恐慌战胜了尊严,还有脸上和腿上的疼痛。
她对着苏拉尼苦苦哀求:“总统先生,我错了!求您不要......”
苏拉尼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直到她的哭喊变得嘶哑,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男人们要撕碎她的衣服时,他才慢悠悠地抬手阻拦:“停。”
营房瞬间安静下来。
苏拉尼走过来,用军靴尖挑起贺岁安泪湿的脸,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
他沉声问道:“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
贺岁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断断续续地道歉。
“知...知道,是您,我错了,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做,呜呜...”
苏拉尼满意地笑了,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然后一把拎起她。
“记住今天的教训,我的小姐。”
回到别墅后,贺岁安被直接带进浴室。
苏拉尼亲自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冲击着她发抖的身体。
“洗干净。”
他脱下军外套,满是肌肉的手臂框着她的腰肢,阴恻恻说道:“然后我们好好谈谈你的...惩罚。”
贺岁安顶着肿胀的眼睛和五根手指印的脸,心如死灰,只麻木地搓洗着皮肤,直到全身发红。
当她裹着浴巾被扔到床上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也不敢反抗。
“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盯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谁是你的主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想着别的男人,我绝不会心软。”
贺岁安空洞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流淌,心中只剩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贺岁安跪坐在窗户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发着呆,嘴里啃咬着手指甲。
“小姐,您该吃午餐了。”玛莎推着餐车站在门口,声音比往常轻柔。
自从那晚从军营回来后,所有女佣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畏惧。
贺岁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吃不下。”
她身上穿着白色丝质睡裙,衬得她肤色近乎透明。
锁骨突兀地支棱着,手腕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自从逃跑被抓回来后,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圈,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玛莎叹了口气,将餐车留在门口退了出去。
走廊上传来低沉的交谈声,苏拉尼回来了。
贺岁安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害怕得身体直哆嗦。
她的手指揪紧了睡裙下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苏拉尼高大的身影填满了整个门框,微微蹙眉看着她问:“为什么不下楼?”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让人从法国空运来的钢琴,你就这样糟蹋?”
贺岁安缓慢地转过头,眼神木讷。
“不想弹。”
她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拉尼眼神一凉,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套还带着室外的热气,手指攥得她生疼。
“妈的,看着我说话!”
他咬着牙低吼,“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
“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