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轻声说:“嗯,我活该。”
我和他的联姻是裴爷爷定下的,因为我爸二十年前在手术台上救过他一命。
我爸虽然玩笑般应下,却从没当真。
他总说:“我的宝贝女儿,当然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偏偏,我不争气地喜欢上了裴逸。
三年前,他去美国攻读学位,与温柔倔强的清贫小白花云初然在拉斯维加斯领证。
得知消息后,我第一时间提出解除婚约。
可他却跪在我面前,双眼通红地哀求:“安澜,我只爱你。我已经和她离婚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当时,我心软原谅了他,都是我活该!
“阿逸,安澜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很正常,你要多让着点。不像我...早就习惯委屈自己了。”
云初然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朝我们挥手。
“我先走了,你们不要送我。”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