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畅销巨著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7-22 15:19: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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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作者“8宝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 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中东·沙赫兰国

总统府外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路虎车,在满是尘土的军用车队中格外扎眼,引得人们频频侧目。

贺岁安斜倚在车门上,怀里抱着一大束厄瓜多尔红玫瑰,裙摆被沙漠热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没戴头巾,一袭红裙在灰扑扑的军事禁区里显得格格不入,如同误入战场的玫瑰。

“女士,这里禁止停车。”

一个持枪士兵走过来,眼神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停留几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贺岁安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答:

“打扰一下,我在等人,很快就走。”

士兵愣住了,这样张扬的外国女人通常都有来头。

他退后几步,但警惕的目光仍黏在她身上。

总统府的大门口,一群白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大的军装男人,气场凌厉得让人不敢多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出现而变得稀薄。

贺岁安对此不感兴趣,她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继续踮脚张望。

她忽然眼睛一亮,朝人群末尾那个戴眼镜的中国面孔挥手。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男人,军靴踏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看到她,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那个穿红裙的女孩正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明艳大方,阳光透过她飞扬的黑发,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男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闻煦哥!”

少女用中文喊道,声音甜甜的。

赵闻煦正低头整理录音笔,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眼镜后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岁岁?!”他的声音因惊喜而颤抖,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军装男人嘴角不由抿成一条直线。

他正要回头去看,女孩在呼喊谁。

年轻的记者已经从他身后冲下台阶,女孩也同时飞奔过来,两人在广场中央相拥。

赵闻煦抱着贺岁安转了个圈,红玫瑰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些许,吸引着在场每个人的目光。

赵闻煦既惊喜又担忧,问道:“岁岁,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

“人家想你了嘛,喏,送给你。”贺岁安站稳后,笑嘻嘻地将玫瑰塞到男友怀中。

然后骄矜地抬着脑袋,等着被夸奖。

赵闻煦捏了捏她带点儿婴儿肥的脸颊,把贺岁安一通赞扬。

夸她又长漂亮了、夸她勇敢、夸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我最爱岁岁了!”

他的话,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赵闻煦看小女友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不仅缓解了思念的痛苦,还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甜蜜和感动。

毕竟两人相隔千里,又是异国恋。

沙赫兰还不是欧美国家,而是战乱国,到处都充斥着危险。

而女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惊喜和害怕。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玫瑰,还能从包装纸上感受到女友手心的余温,就好像在和她牵手一般。

赵闻煦心下一动,握住女友的手。

“我也最爱闻煦哥啦!”贺岁安笑眯眯地与男友十指紧握。

她满眼爱意地望着少年气十足的英俊男生,眼中倒映着他温柔的笑脸。

贺岁安细心地注意到男友瘦了,心疼得直皱眉:“闻煦哥,你瘦了好多啊。”

二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半年多以前,尽管他们每天都会视频聊天,但贺岁安看到男友的脸还是震惊了。

手机里完全看不出来男友变化这么大。

瘦了,黑了。

但也更成熟稳重了,她好喜欢!

“有吗?”赵闻煦摸着脸问道。

为了不让女友担心,他开着玩笑说:“没有,一直这样,只是黑色显瘦。”

“噗嗤。”贺岁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到女友笑了,赵闻煦跟着莞尔一笑。

为首的男人站在台阶顶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军装下的肌肉绷得发疼。

那个中国女孩的笑容,比那捧玫瑰还要刺眼,在灰扑扑的广场上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可她眼里只有那个中国记者,目光比太阳还耀眼,仿佛在发光。

他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赵闻煦总觉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他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正好看到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他立即收敛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总统阁下?”副官在苏拉尼旁边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不安。

苏拉尼思绪回笼,这才注意到赵闻煦正向他点头致意。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那个女孩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只把他当成背景的一部分。

赵闻煦用中文低声说道:“岁岁,那就是沙赫兰的总统,艾哈迈德·苏拉尼。”

贺岁安满脸错愕地抬头,看向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

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男人就是沙赫兰新上任的总统。

那个以反对派武装上台的男人。

他很高,不低于一米九,腿长得要命。

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腰间配着枪,脸上轮廓锋利。

鼻梁非常高挺,眼窝深邃。

有些下垂的眼尾,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阴翳。

她在新闻里看过他,新闻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现实中看起来年轻不少,差不多三十岁。

所以她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只是那利落的短发和不好惹的大胡子让他看起来很危险。

而此刻,他正盯着她,目光冷得像冰。

他果然像很多国内网友说的那样,一看就是狠人。

贺岁安本来不想搭理对方,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还怪怪的,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礼貌性地冲苏拉尼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那笑容转瞬即逝,像给服务生的小费一样敷衍。

贺岁安收回视线,挽着男友的手就要走。

“闻煦哥,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我们半年没见了,你可要好好陪我。”

女孩对旁边男人说话时,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与刚才和总统打招呼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赵闻煦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哎呀!不好....我文件落在上面了。”

“乖岁岁,你在这里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来,对不起啊。”

他急匆匆地将玫瑰递给贺岁安,歉意地揉了揉女友的头。

贺岁安不满地嘟了嘟红唇,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吧,那你快点哦。”

待男友往回跑后,她抱着玫瑰侧身让总统卫队通过。

总统苏拉尼与她擦身而过时,一阵微风吹过。

他不经意间闻到她发丝间的橙香味,这在沙赫兰国看起来很特别。

苏拉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渴望。

“外国女人真放荡,连头巾都不戴,还当众对男人投怀送抱。”他用自己的母语阿拉伯语对旁边的副官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他的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蔑,却掩饰不住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贺岁安原本正笑眯眯盯着男友狂奔的背影,听到这句话,笑容瞬间凝固。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拉尼的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下一秒,她用流利得惊人的阿拉伯语回怼:

“你管得真宽,你家住大海吗?我又不是你们国家的人,你还管上我了?盐吃多了,咸得慌!”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且铿锵有力。

全场死寂。

苏拉尼倏然回头,眼神阴沉地盯着她。

显然没料到她会听懂,更没料到她敢回嘴。

他眼睛微微眯起,下颌线条绷紧,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豹。

苏拉尼身后的副官和其他军官脸色骤变,手下意识地摸向枪套。

士兵们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脸上露出紧张而严肃的表情,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当看到其他国家的记者在场时,他们又显得有些犹豫,都把目光看向苏拉尼,等待总统的进一步指示。

记者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一些记者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他们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新闻素材,能够吸引读者的注意力。

另一些记者则显得有些担忧和紧张,他们深知自己身处危险之中,随时可能成为冲突的牺牲品。

苏拉尼走到她跟前,微微抬着下巴看她。

他个子本来就高,如此低垂着眉眼看人,压迫感更强烈了。

“你说什么?”他不疾不徐地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贺岁安看了一眼摸枪的一群人,心中打鼓。

她的目光瞥到其他国家的记者在场时,又毫不退缩地和他对视。

贺岁安知道刚上台的苏拉尼,急需获得这些记者的友好报道。

她的心跳如擂鼓,但脸上却保持着讥讽的笑意:“我说你多管闲事,怎么,你们要枪毙我吗?”


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至少把我的银行卡和行李箱还给我,这总可以吧?”贺岁安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恳求。

苏拉尼敛眉思索了几秒钟,最终答应了。

*

中国大使馆的玻璃幕墙外,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沙赫兰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

阳光透过玻璃,将会客室照得一片明亮,却无法驱散贺岁安心中的阴霾。

贺岁安坐在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空调冷气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驱不散胸口那股窒息感。

苏拉尼就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眼镜和口罩,伪装成普通政府官员的模样。

但贺岁安能感觉到他鹰隼般的目光正盯在她的后颈上,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砍刀。

“贺小姐,您确定是自愿留在沙赫兰的吗?”

大使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钢笔在记录本上方悬停。

工作人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米外的高大男人。

旋即收回视线看着一身沙赫兰女性打扮的贺岁安,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的家人非常担心您。”

这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爱上外国人,甘愿为男人留在沙赫兰吃苦。

在沙赫兰生活,这和挖野菜的王宝钏有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沙赫兰它乱啊!

而且沙赫兰的男人可是一夫多妻制,留在沙赫兰当一个男人的小老婆?

疯了吧她。

贺岁安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嘴巴不由地蠕动了两下,喉咙有些发紧。

苏拉尼今早掐着她脖子警告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我。”她浑浑噩噩的说。

“我在做...文化交流项目。”

贺岁安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沙哑而陌生。

她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可她别无选择。

闻煦哥此时在苏拉尼手中,她说错一个字,闻煦哥就没命了。

只要闻煦哥能安全,她宁愿承受这一切。

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着她凹陷的脸颊和青黑的眼圈。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

“我等下带你去大使馆,我想你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之前,贺岁安一定会感到兴奋,可现在她的眼睛干涩得发疼。
当昨天晚上苏拉尼把那些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摔在她面前时。
她就知道赵闻煦没有放弃寻找她。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岁岁你在哪”、“我马上回国找你,等我”、“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岁岁,我好想你啊”
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时,贺岁安既感动,又痛苦。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可现在贺岁安却不能选择男友,因为苏拉尼拿赵闻煦的生命威胁她。
苏拉尼看她目光呆呆的,不禁冷笑,拇指重重擦过她苍白的嘴唇。
他掐着她纤细的脖颈,警告道:“记住,你的小记者男友能不能活着离开沙赫兰,全看你的表现。”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她惨白着脸说:“我会说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提到你。”
男人满意一笑,夸赞道:“聪明的女孩。”
贺岁安撇开头,躲开他的手指,语气强硬起来:
“但你必须放我自由,把我的手机、银行卡、护照都还给我,我就答应你。”
“不然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答应你。”
贺岁安心下一喜,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怕被苏拉尼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她故作平静地抬头,嘲弄地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手机护照全部还给我。”
苏拉尼气笑了:“我现在把护照和手机给你,好让你逃跑吗?”
贺岁安蹙眉,反问道:“我都对外宣称我心甘情愿留下了,我为什么还要跑?”
苏拉尼耸耸肩:“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小骗子。我看你不是诚心想合作,还是算了吧。”
“你的这些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低头一看,他才发现贺岁安整个人都抱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头柔软的小熊,紧紧地依偎着他。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轻柔,显然还在沉睡中。

苏拉尼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他没想到这个一直顽强反抗的女人,竟然会在睡梦中如此依赖地靠近他。

真是让人意外。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那是一种柔软而顺滑的触感,让他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贺岁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完全醒来。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只是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一些,似乎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苏拉尼看着她,深邃的双眸中带着审视,又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再次沉入浅眠中。

这一觉,苏拉尼睡得格外安稳。

许久没有这样毫无防备地沉睡,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

当他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边,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宁静的氛围。

苏拉尼看着床头柜的时钟微微皱眉,发现自己竟然睡过了头。

他平时总是习惯早起处理公务,今天却意外地多睡了许久。

他动了动身体,准备起身,怀里的贺岁安也跟着动了动。

苏拉尼浑身一震,这才想起怀里还有个粉粉嫩嫩的树袋熊。

“唔...”

贺岁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些许惺忪,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她微微抬起头,看到苏拉尼正低头看着自己,眸中带着探究。

“总统先生...”

贺岁安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昨晚的“策略”,于是又乖巧地缩了缩身子,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眼神中带着羞涩和依赖,“您醒了....”

苏拉尼看着她,微微挑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

“睡得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审视。

贺岁安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柔情,语气乖巧:“嗯,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苏拉尼沉默了片刻,说道:“今天玛莎会带你去花园,但你要记住,只能在别墅范围内。”

贺岁安微微一笑,故作一脸感激的说,“我知道了,总统先生。谢谢您。”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从怀里扶起来,然后起身穿衣服。

贺岁安也顺势坐起身,满眼爱意地望着他。

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队驶出大门,扬起一片尘土。

她转身面对送早餐来的玛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玛莎,总统允许我今天去花园走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老女仆点点头:“阁下出门前告诉我了,早餐后我带您去,小姐。”

贺岁安激动得几乎吃不下饭,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一般难熬。

当玛莎终于拿来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袍和头巾时。

为了放松苏拉尼的警惕,她假装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外面太阳大,您得戴上这个。”玛莎帮她系好头巾,又递给她一副墨镜。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贺岁安差点哭出来。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呼吸到室外空气,感受到阳光直接照在皮肤上的温度。

她贪婪地环顾四周——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盛开的玫瑰,远处的喷泉,还有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

玛莎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沉默得像道影子。

贺岁安故意走得很慢,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走。

围墙上有巡逻的士兵,大门口站着持枪的警卫,逃出去没那么容易。

但她注意到西侧围墙边有一棵高大的枣椰树,枝叶伸到了墙外。

贺岁安的心跳猛地的跳动着,顿时觉得热血沸腾。

那或许是个机会,哪怕危险重重,她也绝不放弃。

“小姐,该回去了。”

玛莎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烈日,柔声提醒道,“太阳太毒了。”

贺岁安点点头,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树。

回到房间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晒得微红的脸颊,闪着异样光彩的眼睛。

自由,她默念着,我一定会得到自由。

玛莎为她端来花茶,贺岁安喝了一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发愣。

昨晚的主动,换来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身体异常的疲倦。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阖上水蒙蒙的眸子。

眯着前,暗自腹诽苏拉尼。

老男人真能折腾,迟早要完。

*

不知为什么,苏拉尼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很多。

贺岁安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看到苏拉尼,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苏拉尼问:“喜欢花园吗?”

贺岁安放下毛巾,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恨意和恶心,对男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喜欢,谢谢总统先生。”

她主动走过去,柔荑搂着他的脖子,男人配合着低头。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睁着无辜的狗狗眼看他。

“总统先生,我明天还能去吗?”

对上她期待的双眸,苏拉尼的眼神暗了暗,一把搂住她的腰。

“看你今晚的表现。”

贺岁安强忍着恶心,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再忍几天,摸清警卫换班的时间,然后...

只要逃走,就不会再忍受这个恶心的老男人了。

“总统先生,”她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小狐狸。

“我今晚想试试不一样的...”

一丝微妙的感觉划过心头,但很快被欲望淹没。
“你会弹琴?”他问,手掌仍握着她的手腕。
贺岁安乖乖点头,说道:“会一点点。所以我想...练好了弹给总统先生听。”
何止会弹,她六岁就开始学钢琴,十岁就考过了业余十级。
但这个普信老男人不配知道。
苏拉尼思考了片刻。
最近局势还算稳定,别墅守卫森严,让她在楼下活动应该不会有问题。
而且...
他想象着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可以。”他最终同意,随即翻身将她压住,“明天再说。”
贺岁安眼神一黯,偷偷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她微微闭上眼皮,幻想着自己逃出生天的日子。
这是她发明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不仅能糊弄老男人,心灵的创伤也不会太大。
*
次日下午,苏拉尼比平时回来得早。
走进别墅大门时,一段流畅的钢琴声飘进耳朵。
他示意守卫不要出声,悄无声息地走向大厅。
贺岁安背对着他坐在三角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梦中的婚礼》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轻快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苏拉尼靠在门框上,没有惊动她。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起来像一幅油画,美好得不真实。
曲子进行到高潮部分,贺岁安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晃动,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苏拉尼注意到她的表情与在床上时截然不同——
没有刻意的讨好,没有伪装的情欲,只有纯粹的专注。
这种真实让他心头莫名一颤。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贺岁安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苏拉尼。"

贺岁安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昨晚的“策略”,于是又乖巧地缩了缩身子,重新靠回他的怀里。
眼神中带着羞涩和依赖,“您醒了....”
苏拉尼看着她,微微挑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
“睡得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审视。
贺岁安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柔情,语气乖巧:“嗯,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苏拉尼沉默了片刻,说道:“今天玛莎会带你去花园,但你要记住,只能在别墅范围内。”
贺岁安微微一笑,故作一脸感激的说,“我知道了,总统先生。谢谢您。”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她从怀里扶起来,然后起身穿衣服。
贺岁安也顺势坐起身,满眼爱意地望着他。
她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队驶出大门,扬起一片尘土。
她转身面对送早餐来的玛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玛莎,总统允许我今天去花园走走。”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老女仆点点头:“阁下出门前告诉我了,早餐后我带您去,小姐。”
贺岁安激动得几乎吃不下饭,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一般难熬。
当玛莎终于拿来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袍和头巾时。
为了放松苏拉尼的警惕,她假装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外面太阳大,您得戴上这个。”玛莎帮她系好头巾,又递给她一副墨镜。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贺岁安差点哭出来。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呼吸到室外空气,感受到阳光直接照在皮肤上的温度。
她贪婪地环顾四周——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盛开的玫瑰,远处的喷泉,还有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
玛莎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沉默得像道影子。
贺岁安故意走得很慢,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看能不能找到机会逃走。
围墙上有巡逻的士兵,大门口站着持枪的警卫,逃出去没那么容易。
但她注意到西侧围墙边有一棵高大的枣椰树,枝叶伸到了墙外。
贺岁安的心跳猛地的跳动着,顿时觉得热血沸腾。
那或许是个机会,哪怕危险重重,她也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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