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别墅厚重的门扉隔绝在外。
确定苏拉尼离开后,贺岁安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
她咬着牙揉捏自己颤抖的大腿和腰肢,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粗暴掐握留下的红痕。
“禽兽...恶心的老男人,普信男!”
“希望老男人这次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被税国总统一枪崩了才好。”
她在床上低声咒骂,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向苏拉尼睡过的枕头。
看来老男人对她喜欢他这件事已经深信不疑了。
刚才他居然一遍又一遍地问她喜不喜欢这样,还问她喜欢自己哪里,问她两人以前是不是见过?
因为他觉得她有些面熟。
她真想说,喜欢你快点死。
但她又不敢,怕他发疯,他发疯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只能假装说喜欢他成熟稳重,年轻有为,长得好看。
老男人听了她的话,笑得特别开心,眼中的得意都溢出来了。
贺岁安拖着剧痛的身子,颤颤巍巍地往浴室走,用力地搓洗着属于苏拉尼的味道。
洗完澡出来,她再也没有精力做其他的事了,躺下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