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我就想着教训她一下!”哈桑握着拳头,语气激动。
“她在那么多外国记者面前顶撞您,又穿着暴露...我以为您会想教训她...”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以为?”
“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我就以为您感兴趣。”哈桑的声音低了下去。
话音刚落,苏拉尼的拳头已经砸在哈桑脸侧的墙上。
“你知道我有未婚妻还这么做,你想害我?”
虽然他并不喜欢未婚妻,但毕竟是家族联姻,对方家族对他有助力。
但这不是哈桑给他下药的理由和借口,他不喜欢被人算计。
鲜血从哈桑被擦破的颧骨渗出,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妈的,滚出去!”苏拉尼的声音冰冷,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办公室重归寂静后,苏拉尼走到窗前。
远处,总统府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鲜红如血。
他想起她说想去看玫瑰时亮晶晶的眼睛,胸口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不是愧疚,总统不需要愧疚。
只是...某种需要重新评估的情绪。
夜色如墨,苏拉尼走进别墅大门时,挂钟的指针已经划过凌晨一点。
他脱下沾着夜露的军装外套,随手扔给等候多时的仆人。
“她睡了?”苏拉尼随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工作整日的疲惫。
玛莎接过外套,低头回答:“是的,小姐九点就回房了,睡前喝了热牛奶。”
苏拉尼点点头,径直走向二楼卧室的浴室。
热水冲刷过结实的肌肉,蒸汽模糊了镜面。
他盯着朦胧的镜中影像,哈桑白天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
水珠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滴落。
苏拉尼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贺岁安的场景——
她一身火红的裙子站在总统府大门口,裙摆在风中摇曳,竟比她手中的玫瑰还要夺目。
女孩黑色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一众戴头巾的女性中格外扎眼。
“下贱的女人,居然当众和男人勾勾搭搭。”哈桑当时在他耳边这样评价。
哈桑的话让他心里一阵烦躁,越想越恼火,以至于离开前也那样说了她。"
她软声哀求,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轻一点...你弄疼我了....”
出乎意料的是,苏拉尼真的放慢了动作。
他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处。
贺岁安闻到了熟悉的薄荷气息,痛苦地合上双眸。
月光再次透过窗户时,贺岁安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
苏拉尼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前抽烟。
“税国的事情处理完了。”
他打破室内的静谧,“明天开始,你搬到我卧室隔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语气却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贺岁安心中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无尽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但那种被囚禁的屈辱感和对自由的渴望却如影随形。
她不甘心,她有大好青春和前途,凭什么要被困在这里,成为这个老男人的玩物?
贺岁安抬眸时,已经将眼中的不甘心和愤怒掩藏。
“我很高兴,总统先生。”
她柔声说,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来:“能离您更近....”
苏拉尼转身,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走过来,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捏住贺岁安的后颈。
“这次你认错的态度很好,我原谅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她手脚冰冷。
“如果你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给其他男人。”
贺岁安脸色煞白,却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我哪也不去,就陪在你的身边,总统先生。”
她在心里补充道:那是不可能的。
贺岁安被苏拉尼抓回来之后,深知自己暂时无法逃离他的掌控,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
于是她开始调整策略,决定暂时收敛锋芒,表面上顺从苏拉尼,同时暗中寻找更好的机会。
只有让苏拉尼放松警惕,她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转机。
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压抑的环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而柔顺。
在苏拉尼宣布要她搬到他卧室隔壁的那天晚上,贺岁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第三天,苏拉尼难得在别墅用午餐,贺岁安也被允许下楼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