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但转脸时已是柔情似水。
“是的,总统先生。”
“您这么优秀,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她凑上去,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贺岁安心中暗自冷笑,到底是谁给了苏拉尼这样的自信,让他问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反正她不会心动!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嘲讽声。
苏拉尼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就好像在审视自己的胜利。
满足、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些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小骗子。”
贺岁安微微一笑,往他怀里钻了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
“我说真的,我没骗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他微微绷紧的肌肉。
“只是.....总统先生,我整天关在房间里,好闷啊。”
她抬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您能不能让我在院子里走走?我保证不逃跑。”
苏拉尼沉默了片刻,贺岁安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微微起伏,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她明白这一刻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她就会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
终于——
苏拉尼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明天让玛莎陪你去花园,但只能在别墅范围内。”
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看似在安抚她,实际上在提醒她自己的掌控权。
贺岁安几乎要欢呼出声,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兴奋。
只是乖巧地点头,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谢,总统先生您真好。”
她的乖顺让苏拉尼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的征服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苏拉尼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沉沉睡去。
贺岁安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悄悄挪开距离,尽量离他远一些。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老男人果然吃这一套。"
近几十年国际上可不少这样的案例呢。
一开始,两国的利益相同,可以坐下来一起赚钱。
后来,中东或者非洲国家的领导人想要单干,就会被西方批判不自由,然后被他们弄死。
毕竟苏拉尼还需要西方国家投资呢,可不能让金主爸爸们认为他极端。
那些西方金主们也不傻,万一他的屠刀砍向自己可怎么办?
所以她当时看到那么多记者在场,才会反击苏拉尼的原因之一。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看来多看某站的时政热点,还是有好处。
她不仅回怼了嘴臭的苏拉尼,还保护了自己的乳腺。
双赢!
*
宴会厅另一端,苏拉尼被军官们簇拥着,身着剪裁考究的藏蓝色西装让他鹤立鸡群。
当他看到贺岁安的瞬间,不禁捏紧了高脚杯。
“她竟敢....”
不戴头巾就出现,还穿得如此暴露,让在场的男人都盯着她。
苏拉尼指关节发白,西装袖口下的肌肉绷紧如弓弦。
哈桑走得快些,他适时地上前耳语:“阁下,那位中国小姐想向您致歉,她为之前的事感到非常的抱歉。”
贺岁安走到苏拉尼面前时,紧张得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打了个滑。
她闻到他身上薄荷味混着淡淡火药的气息,看到他领带夹上刻着国徽的暗纹。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总统先生,我敬你。”她硬着头皮说,举起高脚杯递给脸色难看的男人。
石榴汁在灯光下像一汪鲜血,那么刺目。
苏拉尼没有接,只是用那种鹰隼般的目光打量她。
从发梢到锁骨,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倔强抿起的唇角。
她身上的甜橙香味,又钻进他鼻息,苏拉尼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
如果能....
“总统先生?”
苏拉尼深邃的眸子立即清明。
他一把夺过杯子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时,领带上的钻石领针闪过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