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无删减版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无删减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7-08 08:51: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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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苏拉尼是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8宝周”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贺岁安心烦意乱地摸着脑袋,决定先不想这些了。
*
黑暗像一滩化不开的深渊,将贺岁安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蜷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恐惧让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每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气味,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她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些可怕的念头就像疯长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
“苏拉尼会怎么处置我?”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打转,指甲不自觉地抠进膝盖的皮肉里。
时间在这里好像凝固了,她不知道现在几点钟,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提醒着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生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突然,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贺岁安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道昏黄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玛莎端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逆光站在门口。
“小姐,喝口水吧。”玛莎的声音有点发抖,杯里的水晃出来几滴。
贺岁安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了。
她伸手去接,碰到玛莎冰凉的手指,愧疚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玛莎阿姨,对不起...”
玛莎是这栋别墅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人,但她却伤害了她。
贺岁安嗓子哑得厉害,“当时绑你,是迫不得已,我真的很抱歉。”
玛莎蹲下来,长袍蹭到地上的灰尘。
她没接话,只是把贺岁安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头都在打颤。
她带着哭腔说了句,“没关系,我可怜的孩子,珍珠会原谅你,我也会原谅你。”
玛莎擦了擦眼角,一脸歉意的说:“我本来想给您送些吃的来,但管家说没有经过阁下同意的事,是不被允许做的。”
温水滑过喉咙的时候,贺岁安才发现自己抖得多厉害,差点呛着。
她抹了把嘴,想对玛莎笑笑,结果扯得干裂的嘴角生疼。
“玛莎阿姨,谢谢你。”
外面传来管家的催促声,玛莎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门关上时带起一阵小风,吹得她后颈发凉。"

“小姐,该回去了。”
玛莎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烈日,柔声提醒道,“太阳太毒了。”
贺岁安点点头,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树。
回到房间后,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晒得微红的脸颊,闪着异样光彩的眼睛。
自由,她默念着,我一定会得到自由。
玛莎为她端来花茶,贺岁安喝了一口,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发愣。
昨晚的主动,换来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身体异常的疲倦。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阖上水蒙蒙的眸子。
眯着前,暗自腹诽苏拉尼。
老男人真能折腾,迟早要完。
*
不知为什么,苏拉尼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很多。
贺岁安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看到苏拉尼,她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苏拉尼问:“喜欢花园吗?”
贺岁安放下毛巾,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恨意和恶心,对男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喜欢,谢谢总统先生。”
她主动走过去,柔荑搂着他的脖子,男人配合着低头。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睁着无辜的狗狗眼看他。
“总统先生,我明天还能去吗?”
对上她期待的双眸,苏拉尼的眼神暗了暗,一把搂住她的腰。
“看你今晚的表现。”
贺岁安强忍着恶心,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再忍几天,摸清警卫换班的时间,然后...
只要逃走,就不会再忍受这个恶心的老男人了。
“总统先生,”她抬起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小狐狸。"


“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但苏拉尼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耳边低语:
“小东西,你知道总统夫人需要什么身份。”
他抿了一下嘴唇,又说道:“不过...除了总统夫人的位置给不了你,其他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贺岁安闻言有些错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靠在他胸前,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夹杂着淡淡的雪茄味,一阵反胃。
她强忍着恶心,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我才不敢想那么多...只要能陪着总统先生就好。”
这个自信的老男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她已经说过了不稀罕他的总统夫人的头衔,他怎么就不信呢?
难道是自己这几天演戏太过,让他深信不疑地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想当他总统夫人?
那就太可笑了。
她从小和赵闻煦时常一起练琴,一个拉小提琴,一个弹奏钢琴。
弹《梦中的婚礼》,也只因为这首曲子里面有赵闻煦的回忆罢了。
谁知道他会突然出现呢?
苏拉尼满意地笑了,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发丝。
他想起那些为了政治联姻而交往的名门闺秀,她们端庄得体,却从不会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他。
怀中这个中国女孩虽然出身平凡,但她的身体和这种全心全意的依恋让他上瘾。
“再弹一首。”他命令道,拉着她回到钢琴前。
贺岁安顺从地坐下,手指重新放在琴键上。
这次她选了《致爱丽丝》,因为这是她唯一不需要思考就能弹好的曲子。
苏拉尼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琴声响起时,贺岁安感觉肩上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
但她的手指依然灵活地在琴键上舞动,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她在心里把苏拉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同时记下了大厅西侧那扇看起来很少使用的侧门。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苏拉尼俯身在她耳边说:“上楼。”
贺岁安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落,声音戛然而止,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得格外冷清。
静谧的环境放大了感官,贺岁安甚至能听见身后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神色蓦地严肃起来,“岁岁,答应我,赶紧回去。”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尽管心中非常不舍,可女友的安危更加重要。
贺岁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撅起嘴:“我才来就要赶我走?”
赵闻煦叹息,伸手捏着她高挺小巧的鼻尖:“我不是赶你走,我也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可是这里太危险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窗外巡逻的士兵,眉头紧锁。
贺岁安垂下眼眸,小口啜饮着石榴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巡逻的士兵。
“真的不能多留几天?我特意申请了两个月签证。”她用手指绕着餐巾边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赵闻煦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疲惫:“等我采访完能源部长我就送你回去。”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苏拉尼正在清洗前政府官员,连前总统的支持者他都没有放过,这里随时可能...”
“砰......!”
他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
玻璃杯突然震动,远处传来爆炸声。
贺岁安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看向声源方向.....
这种反应是在莫斯科经历三次恐袭后养成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餐巾。
“这是例行演习,别担心。”赵闻煦按住她发抖的手,嘶哑着声音说。
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里面藏着同样的担忧。
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演习,而是真枪实弹的冲突。
他怕她受惊。
贺岁安咬着嘴唇没说话,眼中充满了惊慌。
沙赫兰哪有钱例行演习?
不过是闻煦哥安慰她罢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像心理医生教她的那样数到五。
等到心跳恢复正常,两人匆匆吃完,决定早点回去。
贺岁安把餐盘里的甜点小心包好,放进手提袋。
她对赵闻煦解释:“带给街区的孩子们,今天路过中央广场时看到好多难民...”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
赵闻煦握住她的手:“这里每天都在死人,你帮不过来的。”
“沙赫兰没救了,食物拯救不了他们,就像前总统一样,他让大家吃饱饭后,那些人却帮着反对派推翻了他。”"


皮带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贺岁安为了躲避,连忙滚到地毯上。

她四处躲避着他挥霍来的皮带,后背撞翻的茶几砸碎了落地灯,玻璃碎片在她小腿划出血痕。

她踉跄着冲向露台,赤脚踏过满地狼藉。

下面是玫瑰丛。

贺岁安跨过窗户的瞬间,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苏拉尼揪着她的长发把人拽回来,军靴碾住她流血的小腿。

“跑啊。”他俯身时领口的薄荷气息混着火药味,刺得她皱眉。

“怎么不跳下去?”

剧痛让贺岁安浑身冒汗,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惨叫,只会让他更兴奋。

苏拉尼似乎被这种沉默的抵抗激怒了,拦腰抱起她扔回床上。

丝绒床单吸走了坠落的冲击,却躲不开随之而来的重量。

苏拉尼掐着她的脖子,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知道吗?”苏拉尼微垂眼睫审视着她,问道。

他咬住她嘴唇时含糊不清地说,“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让你哭。”

贺岁安别过脸,泪水浸湿了绣着国徽的枕套。

窗外的喷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让贺岁安的神经更加紧绷,感官更加灵敏。

“走神?”苏拉尼不满地掐着她的下巴。

“都做我的女人了,还想着你的小记者?”

疼痛让贺岁安浑身发抖。

床头柜上的军用水壶被他的胳膊肘撞翻,水渍在胡桃木表面晕开深色痕迹,像极了那晚总统府休息室里泼洒的石榴汁。

“看着我。”

苏拉尼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声音宛如魔音入耳:“我要你记住我这张脸。”

水晶吊灯在视线里摇晃,贺岁安的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

那里有她昨天抓出的伤痕,结痂处又被撕开,血腥味混着汗液滴落在她肌肤上。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苏拉尼似乎对此很满意,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近乎温柔。

“这才对。”他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嘴角微扬,“你哭起来最好看。”

因为他不喜欢她对其他人笑。

特别是那个小记者。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嘲笑我的女人,所以我要你付出代价。”

苏拉尼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对自己和那个小记者的态度,就很不爽。

她怎么敢的?

贺岁安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不满地说道:

“是你先...嘲讽我的....我不过是反击...而且我已经...向你道歉了....”

因为抽咽,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

苏拉尼问道:“你以为道歉那些事就能过去?”

“就算你挑衅我这事我原谅你了。但你给我下药和我睡完,又去勾引其他男人这件事怎么解释?”

贺岁安正在用手背抹着眼泪,闻言一怔,就连抽泣都忘记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到底是什么奇葩脑回路,才能说出这种话?

“闻煦哥是我的男朋友,那不是勾引,要说勾引是你勾引我!”她皱眉说道。

“我不想听你狡辩,我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苏拉尼的表情满是轻蔑:“你勾引完我,发现得不到总统夫人的位置,就又回去勾引那个小记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就要骂,却被苏拉尼一把甩开。

夜色完全笼罩总统府时,苏拉尼已经穿戴整齐。

他站在穿衣镜前调整领带,镜中映出床上蜷缩一团的娇弱女孩。

贺岁安裹着撕破的睡裙,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留着清晰的指痕。

临走前,他掐着贺岁安的下颌,蛮力地塞了一片事后药进她嘴里。

“贺小姐,既然你不想做我的总统夫人,那就证明给我看,别想用孩子裹挟我。”

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贺岁安慢慢挪到浴室,花洒喷出的热水烫得皮肤发红。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红肿,脖子上满是吻痕,锁骨上的淤青已经泛出可怖的紫黑色。

她干呕起来,事后药的苦味从胃里翻涌而上,烧得喉咙生疼。

三天前那盒被苏拉尼踩碎的药片,现在以更屈辱的方式每天被塞进她嘴里——

他很怕她会怀孕,又怕她会偷偷使坏怀上他的孩子,总要亲眼看着她咽下去才满意离开。

洗漱台边缘摆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全是法语标签的奢侈品牌。

贺岁安抓起一瓶砸向镜子,玻璃碎裂声惊动了门外的守卫。

“小姐?”女佣怯生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您需要帮助吗?”

贺岁安盯着地上锋利的玻璃碎片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抓起最大的一片。

镜子的裂痕将她扭曲的脸分割成好几块,像极了被苏拉尼撕碎的人生。

“不需要。”

她松开手,玻璃碴在掌心留下细小的血痕,“我很好。”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和血迹混在一起流进下水道。

她将玻璃碎片藏在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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