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雨停了。
贺岁安在剧痛中醒来。
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看清头顶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像是被碾碎又重组,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
身侧传来窸窣的声响。
她僵硬地转头,看到苏拉尼正背对着她在穿衬衫,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后背上还有几道刺目的抓痕。
痛苦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
她猛地攥紧被单,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那些不可磨灭的记忆,宛如一把尖利的刀,深深插在她胸口。
贺岁安眼泪夺眶而出。
苏拉尼系好袖扣,听见啜泣声,转身看她,目光冰冷。
他扔来一张支票,轻蔑得像在打发乞丐:“买你初夜够了吧?”
支票落在她跟前,上面的数字在灯光中闪闪发亮。
贺岁安愤怒地抹掉眼泪,为这种恶心的男人掉眼泪不值得,就当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