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套还带着室外的热气,手指攥得她生疼。
“妈的,看着我说话!”
他咬着牙低吼,“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
贺岁安被迫仰起脸,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门外。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雨中濒死的蝴蝶翅膀。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留下来了,也乖乖当你的玩物了。”
她目光死沉沉的,茫然不解地问:“还你还想怎么样?”
苏拉尼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暴怒。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贺岁安踉跄着跌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出沉闷的声响。
“你以为自己是谁?”他单膝跪地,掐住她的脖子。
“没有我的庇护,你早就在军营里被轮奸致死了!”
贺岁安的呼吸变得困难,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期待这一刻的降临。
苏拉尼恨恨地松开手,看着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
“该死!”他转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