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不悦取代。
苏拉尼微微撩起眼皮睨着哈桑,声音阴冷:“哈桑,你好像太闲了。”
“有这个时间揣摩我的心思,不如好好想一想怎样提高财政收入。”
强烈的威压向哈桑袭来,他心虚地垂下眼帘,“属下不敢,属下告退。”
待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一人时,苏拉尼疲倦地捏着高挺的鼻梁,只觉得心里烦的要命。
*
当晚的梦境里,贺岁安又在他身下啜泣。
苏拉尼被惊醒,暴怒地砸碎了床头灯,他竟然开始想念那个女人的身体!
*
机场的电子屏闪烁着航班信息。
贺岁安攥紧登机牌,指甲在"PEK"三个字母上留下划痕。
赵闻煦推着行李车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整理她歪斜的渔夫帽。
“到家记得报平安。”他捏捏她后颈,俯身视线与她齐平。
“乖岁岁,回去好好放松一下,等你放寒假,我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