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把脸埋进臂弯里,闻到自己身上都是霉味。
肚子又开始绞痛,她只好把腰带又勒紧一格。
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盯着墙上的一道裂缝发呆,那里透着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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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拉尼的指节狠狠抵在办公桌边缘,红木桌面被他按出几道泛白的印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照进来,刺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昨晚那通电话像根鱼刺似的卡在他喉咙里。
那个说想他的女人,居然趁他不在跑了。
如果当时不是税国副总统还在的话,他会立即回到府邸将她好好“教育”一番。
这一夜,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都没怎么合过眼。
“废物!”
他猛地踹翻脚边的镀金垃圾桶,金属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惊得门口站岗的卫兵缩了缩脖子。
苏拉尼扯松了领带,突然觉得这间镶满金箔的办公室闷得令人窒息。
他大步流星穿过走廊时,两个正在擦花瓶的女仆吓得打翻了水桶,他也懒得训斥。
地下室的铁门比他记忆中还沉,推开时铰链发出沉重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