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莫非他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的血液瞬间变冷,四肢僵硬。
不应该啊,她是活生生的人,苏拉尼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还有这个本事呢?
她都没有。
“你在想我什么时候玩腻,”苏拉尼继续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离开这里,是不是?”
贺岁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竟这么逆天。
但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贺岁安为了忽悠苏拉尼,眼眶立刻湿润了——
这是她苦练的保命技能之一,能在三秒内掉眼泪。
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没有...我早就认命了。在这里有吃有穿,总统先生对我也好...”
说着,一边膝行上前,将脸贴在对方胸口,搂着他的腰身。
“我又爱慕总统先生...不如安心留在您身边。”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眼神无辜,看起来犹如雨中飘摇的纯白花朵,让人心生怜爱。
苏拉尼眯起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贺岁安看他不信,心下一急,决定给他下点猛料。
她仰头哀伤地望着他,眉头微蹙,让眼泪恰到好处地要落不落。
“总统先生,我真心爱慕您,我只想留在您身边。”
苏拉尼的眼神有些复杂,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记住,小姐。”他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但如果你敢逃跑...”
他没有说完,但贺岁安已经明白了言外之意。
她点点头,再次主动靠进他怀里:“我不会的....我哪也不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喜欢总统先生。”
她的心里却在暗暗发誓,一旦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逃离这里。
囚禁她,还美其名曰“对她好”,这种荒谬的逻辑让她感到恶心。
她才不会乖乖听话,表面的顺从只是为了掩盖内心的狂野。
贺岁安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恨透了这种被束缚的日子。"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他阴郁的侧脸。
贺岁安微微垂着眼帘,咬住下唇沉默着。
一来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来还是怕激怒他后自己吃亏。
苏拉尼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冷着脸放下水杯,开始解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敞开,贺岁安看到他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的手笔。
如果自己的指甲能穿透他的胸膛,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苏拉尼发达的胸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太恶心,贺岁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老男人身材很好,个子高,大长腿,肩宽腰窄....
反正就是那种硬朗成熟的男人,有腹肌,还有鼓鼓的胸肌。
只是可惜了,拥有这副好身材的是个男癌。
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让她看了犯恶心。
“你知道吗?”苏拉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自从那晚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味道,我的小姐,你的身体真让人着迷。”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贺岁安十分难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场该死的宴会,那杯被下药的饮料,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她记得苏拉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记得自己拼命挣扎时被他粗鲁对待,记得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般的疼痛。
都怪那杯饮料!
还有眼前这个恶心的老男人!
贺岁安语气严肃地解释道:“不是我下的药,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苏拉尼冷笑一声,将衣服扔在沙发上。
“可饮料是你端给我的。”
“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贺岁安大喊道。
她猛地站起来,浴袍带子散开,露出锁骨上未消退的淤青。
她连忙拢紧浴袍,“是哈桑给我的饮料!你可以去查监控,可以去问侍应生.....”
“够了。”苏拉尼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腰,力道大得她挣扎不开。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落在她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