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第二天。
病床边空无一人,手机上有一条裴逸的消息。
「对不起,我以为你是装的……今天陪初然产检,明天来看你。」
我拨通管家的电话,让他帮我把必要的证件寄回安家。
那个地方,我不会再踏进一步。
护士拿着CT片进来,欲言又止:
“安医生,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听说您昨天新婚,怎么会?”
“被疯狗撞了。”
我轻描淡写地笑笑。
可不是么?
裴逸护着云初然的模样,活像条护食的恶犬。
压下心头那丝刺痛,我给父母报了平安。
刷着朋友圈,云初然刚更新的九宫格。
八张婚礼现场与裴逸的甜蜜合影,正中央是一束沾着晨露的红玫瑰。
配文:「爱一个人,不是嘴上说说,要看他做了什么。」
我发自内心地点了个赞。
这句话真是醍醐灌顶,提醒我,裴逸有多爱她。
她最爱红玫瑰,这两年来,裴逸每周雷打不动送一束,风雨无阻。
他们每天视频通话,裴逸觉得很正常,就是普通朋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