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非要我说出来?好,你听清楚!你是我的一生挚爱。”
现在想来,“挚爱”这两个字,在他口中大概只是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中性词罢了。
手机突然震动,刚接通就传来冷澈雀跃中带着忐忑的声音:
“安澜,婚礼已经在准备了。说好一周后结婚,你可别反悔!”
没等我回答,他又恶狠狠地补充:
“敢反悔我就去你们医院长住,聘你当私人医生,让你分身乏术,这辈子都别想嫁别人!”
我忍不住翻白眼:
“冷少爷,你从小就会放狠话,哪次真做到了?”
“安小姐,你从小就嘴欠,等结了婚看我怎么治你!”
“你尽管试试!”
“试试就试试!”
“哼!”
“哼!”
我们同时挂断电话,下一秒我却笑出了声。
安冷两家是世交,冷澈算是我青梅竹马。
每次见面不是斗嘴就是吵架,十八岁那年他突然表白,我还当是恶作剧直接拒绝。
谁知他是认真的,从此后一直追着我不放。
直到我和裴逸订婚那天,他红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