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岁岁,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
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故作平静道:“闻煦哥,不怪你。”
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
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岁岁。”
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嘴角时,贺岁安猛地别过脸。
苏拉尼咬破她下唇的疼痛似乎还在,一股恶心涌上喉头。
“岁岁?”赵闻煦困惑地皱眉。
“我...我买了回国的机票。”她后退两步,从包里掏出打印的行程单。
“四天后的航班。”
赵闻煦接过纸张,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么突然?”他愣了几秒钟。
转念他又笑了笑,“这样也好,这边不太安全。”
前几日还撒着娇要在沙赫兰待两个月的女友,突然决定离开。
赵闻煦的心闷痛了一下,浓烈的不舍攥紧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