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姐,你又绝食?”
贺岁安连忙回道:“我也吃了,你可以问玛莎。”
“白斯明天离开。”他的声音恢复平静,“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贺岁安一愣,眼中掠过一抹嫌弃,却强迫自己发出甜腻的笑声。
“当然想,你不在,我...我都没有休息好。”
她抬眼,悄悄瞄了一眼正监视着自己的玛莎。
贺岁安收回视线,咬着嘴唇,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问道:“总统先生什么时候来看我?”
“明晚,乖乖等我。”苏拉尼简短地回答,随后挂断了电话。
贺岁安的心跳如擂鼓,将手机还给站在一旁的玛莎。
苏拉尼明晚就回来了,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
苏拉尼在首都达马斯卡制定了宵禁时间,十点后大街上就不会再有平民。
所以她要在十点前逃离别墅。
成败在此一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玛莎接过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总统先生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贺岁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转身往二楼走。
她知道玛莎还在监视着自己,但此刻她必须表现得毫无异常。
贺岁安关上卧室的门,背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不能让玛莎察觉到任何异样,否则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然后缓缓躺下。
她故意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装作疲惫的样子,仿佛刚刚的电话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尽量让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营造出已经入睡的假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贺岁安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她反复回忆着自己制定的逃跑路线,从浴室窗户爬到阳台,顺着排水管下到花园,然后直奔那棵枣椰树....
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牢记在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玛莎大概是来查看她是否已经入睡。
贺岁安故意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安详。"
“你以为我听不懂中文,就不知道你在耍花样?”
贺岁安没有挣扎。
她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伊斯兰花纹,想起玛莎说过,人死后灵魂会顺着花纹爬到天堂。
如果真有天堂,就一定有地狱,那这个恶魔怎么不下地狱呢?
“说话!”苏拉尼蹲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
“我说了...按你的要求说的...你答应过不伤害他。”
苏拉尼盯着她死水般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连自己都不关心,不关心他是否伤害她,却还记得提醒他不要伤害那个小记者!
他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想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重新点燃反抗的火花。
但贺岁安只是偏过头,盯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事后,苏拉尼站在露台上抽烟。
暮色中的沙赫兰城灯火阑珊,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
他想起贺岁安曾经在床上的娇嗔,想起她偷藏的那块镜子碎片,想起她今天看那个记者时眼里转瞬即逝的光亮。
“该死的。”他碾灭烟头,转身回到卧室。
贺岁安蜷缩在床角,手腕上还留着未消的淤青。
苏拉尼粗暴地拉起她,强迫她看着自己:“明天开始,继续练琴。”
贺岁安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要听。”苏拉尼语气强硬。
贺岁安语气很淡:“那你自己弹,想听什么就弹什么。”
苏拉尼没好气地哼笑:“我会弹还让你弹?”
贺岁安:“哦,我不会。”
苏拉尼:“那你就不准出去!”
“哦。”贺岁安背过身去,不再给他回应。
苏拉尼顿觉无趣地松开手,转身走向浴室,边走边警告她:
“别想着绝食寻死,你要是绝食,我会让人给你注射营养剂。”
水声响起后,贺岁安慢慢爬到窗边。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她想起赵闻煦教她认星座的那个夏夜,想起他笑着说要带她去冰岛看极光。
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波斯地毯上。
贺岁安赤脚踩过那些光斑,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微弱温度。
窗外是沙赫兰国特有的棕榈树,在热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数着日子,被囚禁的第九天。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苏拉尼正在冲洗。
贺岁安转过头,不安地盯着那扇半开的门,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睡裙的蕾丝边。
水声停了,她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禁缩了缩身子,想要降低存在感。
苏拉尼走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脖子滑落。
他身高一米九,双腿修长笔直,肩宽腰窄,胸肌紧实,腹肌清晰,浑身散发着力量感。
他的气质冷峻,眉眼深邃,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透着威严和自信,即便随意披着浴巾,也难掩高贵气质,仿佛天生掌控一切。
“过来。”他走到床边站定,朝她勾勾手,声音低沉。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过去。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她告诉自己,今天必须改变策略。
不然就像他说的,只有被他玩腻了才能离开,那怎么行?
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是折磨,她恨不得长双翅膀,立马飞走。
昨晚她心累又绝望下,第一次放弃了挣扎,男人却破天荒地放轻了些动作。
虽然还是疼得她受不了,但她从中摸索出了些东西。
她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个办法对这个老男人有用。
当苏拉尼伸手要扯她的睡裙时,她轻声说:“我自己来。”
手指颤抖着解开肩带,丝绸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滩粉色的水。
苏拉尼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对她的顺从感到意外。
贺岁安压下羞耻,趁机靠近一步,将手贴在他潮湿的胸膛上,手掌还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总统先生...”她仰起脸看他,努力让眼神看起来充满崇拜。
“您今天在电视上的讲话,很有魅力。”
苏拉尼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带着簿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男人狐疑地蹙眉,“怎么突然学乖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贺岁安忍住退缩的冲动,反而更贴近他。
“我只是...想通了。”
因为难堪和耻辱,让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眼神中却充满敬仰和崇拜,小脸上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既然逃不掉,不如...”
话未说完,苏拉尼已经急不可耐地将她抱起扔在床上。
但与往常不同,贺岁安没有僵硬地等待暴风雨降临。
而是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带着薄荷沐浴露香气的颈窝。
这一夜,贺岁安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咬紧牙关忍受,而是适时发出甜腻的呻吟。
不再躲避他的触碰,反而用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当他粗暴时,她会娇嗔地抗议;当他稍有温柔,她便报以热烈的回应。
苏拉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不似往日那般凶狠。
结束时,他竟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房间,而是将她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如墨的长发。
“之前那样反抗...”
他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充满笃定的问:“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贺岁安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但转脸时已是柔情似水。
“是的,总统先生。”
“您这么优秀,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她凑上去,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贺岁安心中暗自冷笑,到底是谁给了苏拉尼这样的自信,让他问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反正她不会心动!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嘲讽声。
苏拉尼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就好像在审视自己的胜利。
满足、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这些情绪在他眼中交织。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小骗子。”
贺岁安微微一笑,往他怀里钻了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
“我说真的,我没骗你。”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他微微绷紧的肌肉。
“只是.....总统先生,我整天关在房间里,好闷啊。”
她抬起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您能不能让我在院子里走走?我保证不逃跑。”
苏拉尼沉默了片刻,贺岁安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微微起伏,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她明白这一刻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她就会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
终于——
苏拉尼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妥协:“明天让玛莎陪你去花园,但只能在别墅范围内。”
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看似在安抚她,实际上在提醒她自己的掌控权。
贺岁安几乎要欢呼出声,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兴奋。
只是乖巧地点头,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谢谢,总统先生您真好。”
她的乖顺让苏拉尼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的征服欲被极大地满足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苏拉尼罕见地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沉沉睡去。
贺岁安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悄悄挪开距离,尽量离他远一些。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老男人果然吃这一套。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等我能出门,看我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
然而,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苏拉尼刚才眼里的那丝动摇。
难道,他真的相信她的话了吗?
贺岁安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她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逃跑的计划。
*
天微微亮,苏拉尼就醒了。
他微微眯着眼,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就感觉到了身体上有些异样的重量。
“知道吗?”他用枪管抬起贺岁安的下巴问道,眼中射出凌冽的光。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本来打算原谅你的逃跑。但你居然敢联系别的男人。”
“你这么离不开男人?一边勾引我,又去勾引其他男人?”
贺岁安咬着嘴唇沉默,惶恐让她发懵,绝望又让她沉默。
装甲车没有开回别墅,而是驶向郊外的军事基地。
贺岁安被拖进一个满是烟味和汗臭的大营房,里面有二十几个沙赫兰男人。
二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看到贺岁安时,纷纷停下手中的牌局,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露骨。
男人们注意到她旁边的苏拉尼,立即扔下牌,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敬礼。
贺岁安惨白着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下场,只满心的绝望。
苏拉尼有力的手攥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瘫倒在地。
因为用力,她的手臂被捏得变了形。
他对着一群男人宣布:“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玩得开心,别手下留情。”
贺岁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当第一个大胡子士兵扯开她的衣领时,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不要!滚开!”
“总统先生...”
她跌跌撞撞地奔向苏拉尼,却被一群男人拦住去路,还有人将她踢倒在地。
贺岁安忍着身体的疼痛,只能无助地望着苏拉尼,哭得梨花带雨。
恐慌战胜了尊严,还有脸上和腿上的疼痛。
她对着苏拉尼苦苦哀求:“总统先生,我错了!求您不要......”
苏拉尼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直到她的哭喊变得嘶哑,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男人们要撕碎她的衣服时,他才慢悠悠地抬手阻拦:“停。”
营房瞬间安静下来。
苏拉尼走过来,用军靴尖挑起贺岁安泪湿的脸,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
他沉声问道:“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
贺岁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断断续续地道歉。
“知...知道,是您,我错了,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做,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