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开他的手,笑得讽刺,
“我就是铁石心肠,就是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她死了,你就不会惦记她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裴逸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她要是死了,我要你陪葬!”
左脸火辣辣地疼,却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五年感情,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只要事关云初然,那个永远从容优雅的裴逸,就会变成这副暴戾模样。
我突然有些丧气:
“裴逸,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分手吧。”
“反正我们还没领证,婚礼上宣誓的也不是我,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他明显愣了一下,突然用力抱住我:
“安澜,乖,别闹了。我知道你在意结婚证的事,我们过几天就去领,好不好?”
“初然不会一直住在这里,等她找到归宿就会搬走,最多两年,你信我。”
“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追求者多的是,不愁找不到下家。”
“不过我得帮她好好把关,她太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