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利用复仇后,被皇子哥哥强制侵占全文+番外》,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稚蝶萧澧行,也是实力派作者“十五栗”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了。......
《利用复仇后,被皇子哥哥强制侵占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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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明媚动人的脸上勉强堆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委屈:“雅萱妹妹,稚蝶年纪小,往后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她说着,又看向萧稚蝶,声音压得很低,“稚蝶,若是想母妃了,就回长乐宫看看。”
萧稚蝶抬眸看她。
娘亲的眼眶有些红,鬓边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还是记忆里骄傲又脆弱的模样。
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上辈子她恨过娘亲的固执。
恨她连累了自己。
可临死前看到娘亲绝望的哭喊,又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母妃放心,稚蝶会常回去看您的。”
萧稚蝶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上辈子的依赖,也没有后来的怨怼,只是平静。
沈芙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旁边的贤妃打断了:“沈姐姐这话说的,雅萱姐姐是什么人,还能亏待了稚蝶不成?再说了,稚蝶跟着大皇子读书,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姐姐该高兴才是。”
贤妃穿着粉色绣桃花的锦袍,手里捏着丝帕,笑得柔柔弱弱。
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带着几分挑拨。
既捧了雅萱皇贵妃和萧澧川。
又暗指沈芙没能力教养女儿。
沈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刚要开口反驳,就见雅萱皇贵妃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姐莫多心,贤妹妹也是好意。稚蝶是个好孩子,我定会好好待她,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贤妃脸上的笑僵了僵,没再说话。
沈芙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失态,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她喝了口酒,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萧稚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上辈子她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只觉得宫里的人都戴着面具。
这辈子却看得真切。
贤妃是皇后的人,自然见不得她靠近雅萱皇贵妃。
而雅萱皇贵妃看似温和,却能不动声色地压下贤妃的挑衅。
这份气度,果然不是寻常妃嫔能比的。
“在想什么?”
萧澧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稚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少年的眼里没有波澜,却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她定了定神,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澧川哥哥读的书,定是很有趣的。”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的谎话。
只是将手里的书卷递了过来:
“这是《论语》,国子监的入门功课,你先看看,有不懂的标记出来。”
萧稚蝶接过书卷,指尖触到书页,带着淡淡的墨香。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字迹。
工整有力,竟是萧澧川自己抄录的。
她心里又是一暖。
这辈子,她果然选对了。
暖阁外的雪还在下,透过窗棂能看见漫天飞舞的雪片,可殿内却温暖如春。
烛火跳动,映着萧澧川清贵的侧影。
他垂眸看书的模样,安静又专注,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画。
萧稚蝶握着温热的玉杯,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找到那些所谓的“书信”。
查清张秀才的底细。
打消皇帝的疑心。
更要牢牢抱住雅萱皇贵妃这条大腿。
帝王的父爱是靠不住的。
娘亲的固执也会害了自己。
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娘亲一起活下去。
那些曾经害过她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生辰宴的钟鼓声在暮色中渐歇。
檐角的宫灯被雪光映得泛着暖黄。
萧稚蝶跟着雅萱皇贵妃与萧澧川走在锦绣宫的回廊上。
雪粒落在青石板,被宫人的靴子碾出细碎的声响。
雅萱皇贵妃身披的水貂披风扫过栏杆,留下几缕轻软的毛絮,与廊下悬着的冰棱相映成趣。
“稚蝶初来乍到,逸雅阁虽不比长乐宫精致,却胜在清净。”
雅萱皇贵妃侧身看她。
指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语气温和如浸了温水的蜜。
“你澧川哥哥的寝殿在逸雅阁主院,你便住他偏殿,平日里一同入国子监也方便,你看可好?”
萧稚蝶抬眸望去。
前方竹林掩映间露出一角飞檐,青瓦上覆着薄雪,正是逸雅阁的方向。
她连忙屈膝应道:“全凭母妃安排,稚蝶无异议。”
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萧澧川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那眉头皱得极浅。
像被风吹起的竹影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少年挑不出毛病的侧脸在宫灯下发着冷白的光,淡淡颔首:
“母妃考虑周全,如此确实方便课业。”
雅萱皇贵妃见两人都无异议,便笑着拍了拍萧稚蝶的手:
“既如此,便让瑶竺和姝樱跟着你,她们是宫里的老人,手脚麻利,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萧稚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
两人齐齐屈膝行礼:
“奴婢瑶竺/姝樱,见过十三公主。”
“起来吧。”
萧稚蝶学着宫里的规矩应着。
心里却暗自记下这两个名字。
瑶竺,姝樱。
倒比长乐宫那些俗艳的名字雅致多了。
……
又在雅萱皇贵妃的寝殿坐了半盏茶的功夫。
暖阁里的银霜炭燃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雅萱皇贵妃揉了揉眉心,对两人道:
“时辰不早了,你们且回逸雅阁歇息,明日还要去国子监给夫子请安。”
萧稚蝶与萧澧川一同起身行礼,跟着宫人鱼贯而出。
刚踏出寝殿的朱门,就见廊下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地屈膝,声音整齐划一:
“恭送大殿下,恭送十三公主。”
雪夜风静。
那些行礼的身影映在宫灯的光晕里,衣袂垂落如裁云剪雾。
萧稚蝶悄悄数了数。
不过短短一段回廊,竟有近十个宫人值守。
比起长乐宫的冷清,锦绣宫的气派着实让她心惊。
雅萱皇贵妃说“宫中人少”,原是谦辞。
这般阵仗,怕是比皇后的懿安宫也差不了多少。
萧澧川脚步放缓,与她并行。
“锦绣宫的宫人都是母妃亲自挑的,做事稳妥,你若有不习惯的地方,只管跟我说。”
萧稚蝶回过神,连忙摇头:
“没有不习惯,只是觉得……这里很好。”
她顿了顿,想起上辈子长乐宫那些见风使舵的宫人,补充道,“比长乐宫热闹些。”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前面就是逸雅阁,穿过这片竹林便是主院,你的偏殿在东侧,瑶竺和姝樱会带你过去。”
说话间已到竹林入口。
雪落在竹叶上,簌簌地响。
月光从枝桠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银斑。
萧稚蝶跟着瑶竺往偏殿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萧澧川站在竹林口。
宝蓝色的长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墨发垂在颊边,竟与这月下竹林融成了一幅画,清贵得让人不敢靠近。
……
偏殿的陈设简单却精致。
靠窗摆着一张楠木书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墙角立着一架绘着寒江独钓图的屏风。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瑶竺和姝樱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杯热茶,又拿出干净的寝衣:
“公主先沐浴,奴婢们在外间候着,有事儿您只管喊。”
萧稚蝶点了点头,看着她们退出去,才卸下一身的拘谨。
热水漫过肌肤时,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没有腊月的寒雪,没有窒息的白绫。
只有暖融融的水汽,和窗外安静的竹声。
可沐浴后换上寝衣,她坐在床沿,却怎么也睡不着。
偏殿太大了。
烛火跳动间,屏风上的孤舟像要从画里飘出来。
让她想起上辈子在荒院里蜷缩的夜晚。
她下意识地攥紧锦被,指尖冰凉。
连带着心口也泛着凉意。
“公主,您是不是冷?”
姝樱端着暖炉进来,见她坐着发愣。
连忙将暖炉递过去,“奴婢再给您加床被子?”
萧稚蝶接过暖炉,指尖触到温热的铜壁,才勉强定了定神:
“不用,只是……有点不习惯。”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姝樱看她眼底的慌色,心里便有了数。
毕竟是刚离开娘亲的孩子,哪怕身份尊贵,也难免怕生。
她与瑶竺对视一眼,悄悄退到门外,对瑶竺低声道:
“你去主院通报大殿下一声,就说公主初来乍到,夜里不安稳。”
瑶竺点点头,踩着积雪往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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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不是宫女的碎步。
而是带着沉稳节奏的步履。
萧稚蝶连忙坐直身子。
房门被轻轻推开,萧澧川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茶白色的寝衣,领口袖口滚着细绒。
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
少了白日里的清贵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他手里拿着一盏琉璃灯,灯光落在他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线淡得像雪后的远山。
“还没睡?”
他走到床榻边,将琉璃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声音比白日里更轻,怕惊扰了她。
“瑶竺说你不安稳?”
萧稚蝶攥着锦被的手紧了紧。
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蚋:
“给澧川哥哥添麻烦了,我……我只是有点怕黑。”
萧澧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竹林在夜色里影影绰绰。
确实有些冷清。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半分不耐:
“偏殿挨着竹林,夜里风大,你先暂住在我隔壁房吧,那里离主院近,也暖和些。来,我带你过去。”
说着,他伸出手,指尖泛着微凉的温度,像玉石般干净。
萧稚蝶惊喜地抬头。
刚要搭上他的手,脚下却不知被锦被绊了一下,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小心!”
萧澧川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萧稚蝶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松针的气息,比暖炉还要让人安心。
跟在身后的瑶竺和姝樱连忙低下头。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带着几分感慨。
大殿下素来沉静,对谁都温和却保持距离。
如今对这位刚认回来的皇妹,倒是多了几分耐心。
好在两人是血脉相连的兄妹,这般亲近也合情合理。
萧澧川抱着她往主院走。
脚步放得极慢,怕颠着她。
萧稚蝶窝在他怀里,偷偷抬眼看他。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明明只是抱着她走了几步,却像是在做什么极郑重的事。
少年周身的气质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可靠。
“澧川哥哥,我自己能走的。”
萧稚蝶小声说,怕被别人看见议论。
萧澧川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没有波澜。
“地上滑,摔着了不好。”
说话间已到主院东侧的房间。
萧澧川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绣着云纹的被子:
“这床被子暖和,你先盖着。”
他又将桌上的暖炉递过来,“夜里冷,抱着暖炉睡。”
萧稚蝶接过暖炉,看着萧澧川转身去桌边翻书。
茶白色的寝衣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沉稳。
竟让她刚才的不安渐渐消散了。
“澧川哥哥,你不用陪我的,我自己能睡。”
萧稚蝶小声说,心里却盼着他能留下。
萧澧川拿着书卷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翻开书页,声音温和:
“无妨,我在这里看书,你睡你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初来逸雅阁,若再醒了怕黑,喊我便是。”
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长长的,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萧稚蝶躺在床榻上,看着他认真看书的侧影。
她想起方才在宴席上他夹给她的鱼肉。
想起他递过来的《论语》。
想起他此刻安静陪伴的模样。
这辈子应下皇帝的提议,真是个对的决定。
“澧川哥哥,”萧稚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困意,“国子监里,是不是有很多皇子?”
萧澧川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
“嗯,三皇子澧行、五皇子澧樾、六皇子澧斌、七皇子澧然、九皇子澧羽、十皇子澧戊,都在国子监。”
他语气平淡,却在提到“萧澧行”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异色。
“你往后在国子监,若遇见三皇兄,尽量离他远些。”
萧稚蝶心里一动。
三殿下萧澧行,母妃是昭懿皇后。
她连忙点头:“我记住了,澧川哥哥。”
萧澧川见她听话,便继续翻书:
“五皇兄身子弱,性子安静;六皇兄爱闹,你别理他便是;七皇兄在外游历,不常去国子监;九皇兄跟着太后在清心殿,性子清冷;十皇兄……”
他顿了顿,“十皇兄性子温和,只是母妃位份低,你与他相处时,不用拘谨。”
萧稚蝶一一记在心里。
这些皇子各有各的心思。
上辈子她懵懂无知,这辈子却要处处小心。
她看着萧澧川低头看书的模样。
如今有这么一个通透又可靠的兄长在身边,或许那些难关,也没那么难闯。
困意渐渐袭来。
萧稚蝶攥着暖炉,眼皮越来越重。
她最后看见的,是烛火下萧澧川清贵的侧影,和他翻书时轻柔的动作。
像一幅安静的古画,印在她的梦里。
……
不知过了多久。
萧澧川听见床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缓缓抬起头。
他走到床边。
看着萧稚蝶蜷缩着身子。
眉头还微微蹙着,想来是梦里也不安稳。
他轻轻将她攥在手里的暖炉抽出来。
又给她掖了掖被角。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罢了,既在我逸雅阁,便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他低声自语,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却更多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感。
他知道皇帝将萧稚蝶安排在这里,既是信任,也是试探。
试探雅萱皇贵妃,也试探他。
可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小女孩。
想起她在宴席上坚定的眼神,和此刻脆弱的模样。
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
萧澧川转身灭了床头的琉璃灯。
只留下桌案上的一支烛火。
他拿起书卷,轻轻带上门。
脚步轻得像雪落在竹叶上,没有惊扰任何人。
窗外的雪还在下。
偶尔有雪粒落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逸雅阁的主殿里。
烛火跳动着,映着少年清贵的身影。
他低头看着书卷,神色沉静如水。
仿佛刚才那个温柔陪伴的兄长,只是一场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