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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就是连续三年躲避债主的颠沛流离的生活,而自己也在大姑妈家受尽了寄人篱下的委屈。

之后一直到了2000年,自己到了上小学的年纪,爸爸妈妈才在一个养鸡场老板的帮助下,安定了下来。

随后又是从打工到合伙,两年的时间赚到了将近五十万元,那是为数不多的宽裕且幸福的日子。

然后到了2004年,华国禽流感爆发,爸爸妈妈又回到了一贫如洗的生活。

2004年到2014年这十年时间里,爸爸妈妈一直想要东山再起,却一直不顺。

最后,在刘安夏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大学后,已经57岁的爸爸终于没了那个野心,回到老家务农。

20年的时间,没有衣锦还乡,反而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回到老家,对于爸爸的身心都是巨大的打击。

而在这20年的时间里,年轻妈妈也不复曾经的貌美如花,成为了一位饱经风霜的妇人。

回忆到此,刘安夏只觉得心里沉闷的难受。

这些只是事业上的不顺,弟弟的不学无术,辍学啃老,对于他们二人的打击更为严重。

“你放心,我既然与你结为夫妻,肯定是会为你撑起一片天的,你就放心地跟我出去吧!”

“现在我们又有了孩子,一直待在家里也赚不到什么钱,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给她生个弟弟的吗?养孩子需要很多钱,你就听我的。”

“嗯。”

就在刘安夏回忆上一世时,爸妈已经商量好了。

说是商量,其实也算不上,毕竟她妈妈什么都听她爸的。

夫妻二人心上没了负担,蜜里调油地一起把女儿的尿布搓洗干净。

刘文献拿着尿布出去晾,顺便准备午饭时,陈梅仙抱着刘安夏轻声说道:“乖妹崽,明天我们就要去N市了,你想不想见到你二伯和二伯母?”

刘安夏咿咿呀呀一阵瞎叫唤,陈梅仙也听不懂她在说啥,吧唧一下亲到女儿肉乎乎的脸蛋上。

“我的小妹崽这么可爱,二伯父和二伯母肯定会喜欢你的!”

刘安夏闻言又是一阵咿咿呀呀,二伯父会喜欢,二伯母才不会喜欢我呢!

她不喜欢我爸,更不会喜欢我!

此时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让父母不去受二伯母的这份窝囊气。

他们肯定是要走出去的,只希望这一次二伯母能够因为她的听话,而改变主意让爸爸进入姨丈的建筑公司上班。

第二天,告别了为妈妈接生的乾伯母,刘安夏一家三口便踏上了前往N市的旅途。

她大学以及工作最后死去都是在G省的省会城市N市,从一开始的县城到N市绿皮特快火车7个小时,到后来的高铁只要2个半小时,她都经历过。

但是她真的没有经历过如今,从家里到乡里再到市里就再用去两天时间,又从市里搭乘绿皮火车到N市这样漫长的旅程。

听爸爸的意思是现在县城里停靠的火车少,而且火车会不会停靠在县城也很难说。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直接到市里来坐车比较好。

牛车、破旧中巴车、转破旧中巴车,公交车、绿皮火车。

她一个不是被背就是被抱着的婴儿尚且觉得累,背着她的妈妈和拎着行李的爸爸,不知道该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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